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陸時蓁對系統文里的主神與主系統的敬仰變成了些其他不同的想法。
她現在想到主系統吃癟,無名的激動中生出了些悖逆的快意,那手機屏幕被她的手指敲得嗒嗒作響:真不愧是女主,輕而易舉就能辦到我辦不到的事情。
是呀,許拾月可是官方認定黑月光。湫湫附和道。
不知道是因為這個滾在屏幕里的小球太過滑稽,還是因為哪一句話,陸時蓁的眼睛彎了彎。
她還想問問湫湫昨天的經歷,視線余光里卻突然探過了一盤排著整齊紅色兔子蘋果的盤子。
“蘋果”
許拾月一只手端著盤子,另一只手拈著插著兔子蘋果的叉子,給陸時蓁示意。
蘋果的紅暈在了她手上,那白皙的肌膚在陸時蓁的視線中散發著紅潤的溫熱。
不知道哪里突然來的不好意思,陸時蓁眼神有些反常的閃爍著,“昂”了一聲就要接過許拾月手里的盤子。
手指微微略過,溫熱中裹著微涼。
許拾月的手并沒有陸時蓁看到的那般溫熱,而她也沒有按照陸時蓁的想法把蘋果全都遞給她。
“你想鼓針嗎”許拾月提醒道,聲音聽來有些嚴肅的平靜。
陸時蓁有些不明白許拾月這是要做什么,問自己吃不吃,卻又不把蘋果給自己。
而下一秒,許拾月就用親自行動告訴了她她這是要做什么。
“張嘴。”
那枚被握在許拾月手里的可愛兔子蘋果探到了她面前,如玉般的手近在咫尺。
蘋果混合著手腕處散發的淡淡香氣壓過了房間里消毒水的味道,溫和卻又無法避免的侵入了陸時蓁的鼻腔。
撲通。
陸時蓁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不知道是不是此刻窗外的陽光太過溫柔,連帶著給許拾月也蒙上了一層跟她清冷相悖的溫柔。
她探過的手臂就如同她握弓時那樣筆直,分外平靜的神色好像表示著她這樣做只是為了防止陸時蓁鼓針。
而就是因為這樣,反而襯得那想入非非的人羞愧。
陸時蓁感覺到自己的心野一陣兵荒馬亂。
而就在她想推辭的時候,許拾月的聲音卻又一次在她耳邊響了起來:“酸了。”
那聲音清清冷冷的,又有點不好確認的嬌嗔。
像是在提醒自己,她的手臂已經舉了很久了。
陸時蓁目光輕怔。
鬼使神差的,在許拾月這句話后低頭咬去了她遞來的那枚兔子蘋果。
而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沒有敲門提醒,一個護士長打扮的女人抄著口袋跟成美妍說著話就進來了。
她就這樣看著此刻舉止有些親昵的兩人,轉頭對成美妍笑道:“夫人,您家這小兩口感情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