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長發被快步帶起的風吹起,仿佛有黑色的耳機輪廓露出。
陸時蓁不打無準備之仗,她也是有備而來,露出口袋的手機攝像頭就是湫湫幫她挑馬的窗口,而耳機就是她跟湫湫交流的接口。
“宿主放心,我一定給你挑一匹最溫馴的馬”湫湫趴在手機攝像頭上,仔細的觀察著這里的馬兒,信誓旦旦。
陸時蓁扣了扣屏幕表示點頭,畢竟她現在能依靠也只有湫湫了。
她就這樣煞有介事的看著屋子里的這些馬,勉強的通過這些天湫湫給她惡補的馬類知識辨認面前的這些馬,耳邊傳來了許拾月的聲音:“這里的馬都是什么種類”
陸時蓁聽到這個問題不由得怔了一下,心虛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卻不想許拾月問的根本不是她,而是一旁跟著她們的工作人員:“最前面的兩匹是俄羅斯純血,那邊三匹是阿哈捷金,就是汗血,然后咱們身邊的這兩匹弗里斯蘭,剛剛做完了保養。”
“”
陸時蓁表情有些復雜。
一是為了她心虛的差點會錯意,二是因為這間馬棚里一共就三個種類的馬,她剛剛卻判斷成了五種,順便除了有著明顯特質的汗血馬,剩下兩種她全猜錯了。
“弗里斯蘭的性格跟拉布拉多犬有點相似。”
“汪”
陸時蓁還在這里挫敗的自我反省,許拾月跟圓子的聲音就將她拉了回來。
“這種馬跟拉布拉多比較相似的點在于它很聰明,性情也溫順,適合各種類型的人類,尤其是新手。”
“汪”
不知道是在跟圓子互動,還是肯定剛才馬場工作人員的介紹,許拾月竟然對最后這匹馬做出了評價。
陸時恩一直在跟她相中的那匹汗血互動,聽到許拾月這么說,不由得昂下了頭,肯定道:“沒想到你看不見,對馬類的知識倒是還挺準確的。沒錯,弗里斯蘭的確是這些馬里最溫順的,不過溫順可沒有什么挑戰性。”
小姑娘的尾音上揚,肯定的話語里有些拉踩的意思。
許拾月卻輕抿著唇,沒有對陸時恩的評價做出什么回應。
而陸時蓁在一旁聽著,目光因為許拾月的介紹鎖定了旁邊的這匹弗里斯蘭。
黑色的皮毛被打理的油光水滑,那厚長的鬃毛被人仔細的編成了長麻花辮,帥氣中還帶著絲漂亮優雅。
許是因為剛剛許拾月的介紹中提到了“拉布拉多”這四個字,方才還對這些馬有些畏懼的陸時蓁很是鐘意這匹馬。
而這時,湫湫的演算也正好結束:“宿主,神了,許拾月提到的這匹馬的確是這些馬中最適合你的。”
這小家伙的聲音里有些驚訝激動,陸時蓁的嘴角卻莫名揚起了幾分。
她有點無從說起的開心,煞有介事的跟身邊人講道:“這些馬都不錯。”
工作人員附和:“是啊,陸小姐,我們的馬都是經過嚴格的挑選,賽級標準。”
“看得出來。”陸時蓁點點頭,而后學著原主的樣子不緊不慢的將手放到了身旁這匹黑色弗里斯蘭的頭上,“那我就選這匹吧。”
陸時恩很是意外,看著自己面前的汗血道:“姐姐,你怎么不選汗血了你不是最喜歡征服這種馬的感覺嗎”
陸時蓁早就有對策,揉了下鼻子,道:“那個,我感冒的后遺癥還沒徹底消失,最近沒太有力氣,陪你出來兜兜風就行了。”
“哦”
陸時恩垂了下腦袋,摸著自己選好的汗血有一瞬的失落。
但接著她就又恢復了剛才的興奮。
因為她姐姐剛剛說是為了陪自己,才強撐病體出來的。
是為了自己哦
陸時恩了眼站在陸時蓁旁邊的許拾月,夸張的聲音里有些炫耀:“真不愧是姐姐,一眼就相中了最合適兜風的馬。”
陸時蓁笑了笑,受之有愧。
她想她應該謝謝剛剛隨口介紹了一下弗里斯蘭的許拾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