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過去究竟又經歷了什么,會這樣將自己比作一個廢物
“十月,我的腿好疼。”
正這么想著,許拾月就聽到了一聲輕喚。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聽到陸時蓁去掉姓喊自己的名了,可她還是會為這一聲難得的親昵感而心臟漏跳。
視線中陸時蓁不知道什么時候微微側過了身子,皺起的眉頭似乎在忍耐疼痛。
剛剛醫生檢查的時候并沒有檢查出陸時蓁身上有哪里骨折,許拾月想應該是剛剛陸時蓁跪倒在地上的時候磕到腿,便伸過了手,摸索著幫她揉了揉腿。
迷迷瞪瞪的,陸時蓁感覺自己的腿上覆上了一種很柔軟的溫度。
這種溫度緊貼在她的肌膚上,溫吞的將這種暖意渡進她的血肉,一點點將她那突然從記憶中翻涌起的疼痛變得好受起來。
“有沒有好一點”
熟悉的聲音傳入了陸時蓁的耳朵,把她從揉散了的疼痛中拉了回來。
陸時蓁先是怔了一下,而后便有些得寸進尺的將小臉往許拾月的腿上貼了貼,笑著答道:“好多了,十月你真好。”
許拾月微垂了下眸子,無視了陸時蓁這過分親昵的行為。
她聽著陸時蓁的聲音比剛才要好些了,便道:“那繼續吧。”
“繼續什么”陸時蓁側仰起頭看著許拾月。
許拾月則嗓音平靜的提醒道:“繼續講你小時候的事情。”
陸時蓁從不覺得自己小時候的事情有多么有趣,聽到許拾月這話,頓時有些意外:“你喜歡聽啊”
許拾月“嗯”了一聲:“所以想你再多講些。”
“沒想到我小時候的事情還真有那么點意思。”喝醉了的陸時蓁絲毫沒有往別處想,甚至還被許拾月這話被鼓勵到,她努力想了想,又想起了一個令她印象深刻的事情:“對了,我跟你說過我十五歲那年拿了全國金玉麟青少年組金獎的事情嗎”
許拾月當然不會知道,配合著搖了搖頭:“沒有。”
“哎呀,那你差點錯過我的人生大事哎”陸時蓁有些緊張懊惱,又有些慶幸的沾沾自喜,“幸好我想到了。”
陸時蓁說的聲音揚起,怕是許拾月不信似的,又跟她講道:“你知不知道我給你畫的板繪,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呢。之前我基友還去某魚上看了一眼我的親簽”
“姬友”
陸時蓁還沒有說完,就被許拾月的疑惑打斷了。
她只當是許拾月沒有明白她這個網絡用詞,耐心的跟她解釋道:“就是好朋友,關系很好的朋友,雖然我跟她沒有見過面,只是在網上聊,但不妨礙我們就是好基友。”
“原來是朋友的另一種說法。”許拾月撩了下她垂在臉側的長發,有抹哂笑一閃而過。
“哎呀,你不要打斷我嘛。”
陸時蓁對許拾月這個動作有些不滿,伸過手去就拉住了她那擋住自己跟她面對面的手,故作神秘的講道:“你猜猜我基友跟我說,我的親簽買到多少錢了”
許拾月也并不清楚這方面的事情,只根據她對其他名人簽名的拍賣交易經驗推算道:“一千”
陸時蓁聞言不由得笑了笑,驕傲的對許拾月比劃了一個“零”道:“再多一個零。”
“有沒有覺得我很寶貝呀。”
少女仰面炫耀著,一雙眼睛在光下亮閃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