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抵在許敏珺臉頰上的剪刀慢慢滑到了她的唇邊,尖銳的剪子在上面按下一片慘白。
許敏珺控制不住的滾了下喉嚨,可本順暢的滾動被遏制在了那只掐住她脖子的手下。
動彈不得,無法反抗。
許敏珺真的感受到了一種來自絕望的恐懼,她甚至都不知道許拾月怎么才肯自己。
亦或者,許拾月會不會放過自己。
門口緊張的氣氛被拉到了頂點,而在這時酒店的保潔人員拿著工具走了過來。
她并不了解這里正在發生什么,就這樣茫然的打破了這份令人絕望恐懼的氣氛:“二位小姐宴會已經開始了,你們還不過去嗎”
許拾月聞言,不著痕跡的將掐著許敏珺脖子的手繞到了她臉側的頭發上。
瞬間許敏珺有一種要得救的感覺,卻不想下一秒許拾月的聲音響了起來:“姐姐的頭發有一縷太長了,不好看,我在幫她剪掉呢。”
許敏珺像是意識到了許拾月要做什么,驚恐驟然涌上她的眼瞳。
只是還不等她徹底反應過來,那把抵在她嘴角的剪子便擦著她的臉朝那臉側的頭發去了。
“咔嚓”
手起刀落,一縷烏黑長卷曲的長發簌簌落在了地上。
涼風從洗手間敞開的窗戶涌了進來,冬夜的空氣掠奪著人的體溫。
許敏珺感受著剪刀貼過她臉的涼意,滿眼皆是驚恐,整個人都僵住了。
許拾月很是滿意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藝術品,眼尾帶笑的幫許敏珺整理了一下頭發,用開玩笑般的口氣對她講道:“姐姐你看,我說了吧,你不動,我當然就傷不到你了,對嗎”
許敏珺看著跟前許拾月對她的笑,憤懣也好,怒意也罷,全都蕩然無存。
她就這樣微微煽動著僵硬的唇瓣,簡單的一個字節,聲音坎坷:“對。”
雖然說今晚是個宴會,但還是個交流性質的聚會,也避免不了開幕會這一環節。
陸時蓁這輩子注定是跟這種嚴肅深刻的場面無緣,聽著這先生那先生上臺演講,聽得都快睡著了。
雖然到最后她的確睡著了。
眼睛一睜,就看到了那張許拾月就給她留了言的消息:去洗手間了,很快回來。
開幕會結束,或坐或原地站著的人就紛紛活動了起來。
陸時蓁本來就是陪許拾月來的,現在許拾月不在,即使開幕會結束了,她也是個無業游民,四處觀望。
于是她就看到許守閑這個殺千刀的已結束就貼到了汪先生身邊,跟他還聊的還很開心的樣子。
而她哥哥陸時澤則在另一邊跟一群真人工智能界大佬聊起了天,絲毫不在意對她他跟許拾月都很重要的汪先生。
一時間陸時蓁不解極了,皺著眉頭就往嘴里塞了一個草莓。
卻不想草莓是個假草莓,里面裹著的是白巧克力,一整個下去甜的陸時蓁立刻出現了痛苦面具。
陸時蓁忙拿過一旁的紙杯吐巧克力,耳邊就傳來了一聲調侃:“看什么呢連真草莓跟假草莓都分不清”
“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