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蓁有些不悅,剛要開口反駁,就看到許拾月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
手里正拿著滿滿一碗還掛著水珠的鮮草莓。
不知道是草莓還是人的原因,陸時蓁心中的不悅頓時消解。
她就這樣自然的接過了許拾月遞來的草莓,跟她講述著此刻宴會廳的現場畫面:“沒什么,就是看我哥哥在跟搞科研的人交流,汪先生被許守閑一個人纏著。”
“哦。”許拾月點點頭,臉上表情分外平靜,攏了攏裙子跟陸時蓁坐在了一起。
頭頂的水晶吊燈將光投映在陸時蓁的視線,將許拾月的裙擺點亮,如同繁星環繞。
那開叉的裙擺就這樣自然的垂在沙發之上,纖細的長腿從容而優雅的交疊在一起,在這片繁星中透著勝雪的白皙。
陸時蓁眼睛稍微直了一下,轉移自己注意力般的問道:“那個你這一路去還順利嗎自己一個人沒碰到什么難事吧其實你應該喊我帶你去的。”
許拾月聽著陸時蓁這一串問題,平靜的眸子仿佛帶著幾分笑意:“我看你睡得挺開心的,就沒有喊你。”
陸時蓁忘記剛剛發生的事情了,面色一囧。
她看著視線中移動了幾步的汪先生,又道:“哎,你不去找汪先生聊一聊啊他不是也管那件事的嗎”
許拾月也沒有計較陸時蓁這有一次的轉移話題,抬眼看了不遠處的汪先生與許守閑一眼,淡聲道:“不去了。”
“為什么”陸時蓁不解極了。
許拾月作為書中之人可能不知道汪先生的重要,而她作為已經看過原文的人不能就這樣看著許守閑改變劇情。
只是就在陸時蓁要說什么的時候,突然有什么東西被塞到了她嘴巴里。
甜甜的,又帶著點酸澀,就像是
許拾月不知道哪來了興致,拿了一個草莓放到了陸時蓁嘴巴里:“這草莓聽說挺甜的,你嘗嘗。”
少女的手指帶這熟悉的微涼,就這樣似有若無的擦過了陸時蓁的唇瓣。
陸時蓁的心臟兀的跳了好些下。
她有些意外,但更多的卻是被蠱惑的鬼使神差。
沒有多余的話,她就這樣順應著許拾月的話將草莓吃了下了去。
許拾月看著陸時蓁將草莓吃下去,有些期待:“甜嗎”
“甜。”陸時蓁誠懇認真的點了點頭。
只是她依舊記掛著剛剛被許拾月打斷的汪先生的事情,不由得又問道:“可是許拾月,那個汪先生你不擔心嗎”
許拾月捏著草莓蒂的手頓了一下,只道:“陸時蓁,你相信我嗎”
就好像是條件反射一樣,陸時蓁聽到許拾月這個問題脫口而出:“我當然”
只是陸時蓁的話還沒有說完,她突然感覺到自己被一股力量帶了過來。
水晶吊燈墜落破碎的聲音轟的在她耳邊炸開響起,急速縮短的距離下,她對上了許拾月那雙有了焦點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