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恩看了一眼自己的骰子,斂著自己的表情道:“我不欺負你,你先來猜吧。”
許拾月看了一眼面前不怎么會藏表情的小姑娘,沒有猶豫:“三個一。”
陸時恩聞言立刻笑著打開了自己的盅:“抱歉了,我只有一個一。”
陸時蓁扶額,她以為許拾月這樣淡然是穩了呢。
難不成她的所有運氣都用在了商場了
畢竟再怎么樣,人的運氣也不可能永遠很好吧
來不及懊惱細想,陸時蓁見勢不好,立刻趁著陸時恩還在猜許拾月手中點數的時候,湊到了成美妍的身邊:“媽媽,我是壽星,待會如果許拾月輸了,我們是不是可以適當的做那么一點點”
這么說著,陸時蓁就對成美妍暗示的搓了搓手。
成美妍也一副她懂得的表情,笑著拍了拍陸時蓁的肩膀,特意當著她的面洗了洗大冒險的牌。
也就在這兩人討論的時候,陸時恩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的手。
仿佛是報第一次交鋒的仇,她得意對坐在對面的許拾月道:“所以說,概率學的事情還是我比較懂。”
“是嗎”許拾月輕聲反問了一聲,說不上來是質疑還是不屑,轉頭看向了成美妍遞過來的大冒險的卡牌。
少女的手指平靜的游走在如扇形鋪開的牌,成美妍的眼神也隨著手指的移動忽明忽暗。
終于她看著許拾月如她所愿的抽出了她準備好的牌,在接過許拾月抽取的牌后,臉上終于抑制不住的露出了滿意的表情:“那么就請拾月親吻你的隊友不少于二十秒親吻范圍需在脖子以上”
陸時蓁慢吞吞的坐在一旁神游似的喝了口水,還附和的對成美妍這句話點了點頭。
還好是親吻,不是什么過分的大冒險
等等,親
親吻
終于反應過來待會將要發生什么,陸時蓁整個人都怔住了。
不是說好的放水嗎
怎么許拾月會抽到這種牌
陸時蓁有些難以置信的轉頭看想成美妍,卻看到成美妍正注視著她跟許拾月,眼眉帶笑。
陸時恩聽到這句話反應比陸時蓁還要大,當即起身抗議:“媽媽怎么會有這樣的大冒險是不是太過分了怎么能這樣呢我覺得不如”
成美妍卻一副很是公平的樣子,伸手打斷了陸時恩的抗議:“以下冒險未成年人不能參與,所以也沒有發言權”
接著她就晃著自己手里的卡看向了將這張卡抽出來的許拾月:“拾月,你可要愿賭服輸哦”
而不知道是真的認真到連游戲都要遵守規則,還是因為什么別的原因,許拾月在聽到成美妍這句話后,平靜的對她點了下頭:“嗯。”
身子轉動在安靜的客廳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陸時蓁看到許拾月真的默然朝她轉了過來。
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喉嚨卻像被塞住了,只垂放在地毯上的手慢慢收緊了起來。
墻上的影子距離微乎及微,酒氣混雜的清香點在陸時蓁的唇瓣。
不知道是許拾月醉了,還是自己醉了,陸時蓁的腦袋里又冒出了新年時的那個荒唐想法,昏了頭似的竟希望那枚曾在水下相抵過的唇真的可以再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