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放心我會全部部署好的。”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陸時恩平穩的呼吸與心跳,沈雁行的聲音比方才剛到時冷靜了幾分。
她跟許拾月回答著,接著便很是利落的就將陸時恩打橫抱了起來:“那我先走了,之后聯系。”
說罷,沈雁行便抱著陸時恩離開了。
小姑娘垂下的裙擺在墻上留下搖曳的影子,腳步聲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
沈雁行在這個地方連半分鐘都沒待夠,匆匆的來,接著就又匆匆的離開了。
這個風進不來的地方又恢復了安靜。
許拾月轉頭看去,剛才發生的事情仿佛并沒有發生在陸時蓁的世界一樣,她還是就這樣坐著,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小小的一只,像是一碰就要碎掉。
許拾月沉沉的吐了口氣,蹲在了陸時蓁身邊,溫柔的對她講道:“時蓁,湫湫不是說它冷嗎咱們帶它去暖和一點的地方吧。”
日光渡在陸時蓁的半垂著的眼睫上,鈍鈍的抖落著金色。
許拾月的這句話讓陸時蓁有了反應,她抬起頭來看向許拾月,又看了看團在自己懷里的這只小貓。
系統商城兌換的貓貓形象沒有消失,日光下的皮毛水光油亮,鮮活生動的沒有一絲死亡的痕跡。
是啊,它剛剛還對自己說她冷呢。
這個地方的確不夠暖和,凍得它四肢都有些硬了呢。
她要帶湫湫去更暖和的地方才行。
可哪里才是最暖和的地方呢
南方,熱帶島嶼還是非洲赤道
陸時蓁思緒蒼茫的搜索著,一雙手撫在了她的手背。
有影子遮住了刺眼的日光,施施然將一層溫和的暖意落在她的身上。
許拾月輕聲詢問道:“跟我回家好不好”
那是一種呼喚的歸屬感,在那個地方有著足夠的溫暖。
還有孫姨昨天剛做好的,湫湫特別喜歡的小床。
陸時蓁恍然點頭,搖晃的身子撐著許拾月遞過來的手才勉強站了起來:“那我們,一起回家吧。”
春日的院子已經鋪滿了青草,天空的湛藍同草地的嫩綠交接在一起,就像是一幅靜謐的畫。
只是風不怎么配合這份安靜,橙紅的飛盤隨之橫過藍綠朝遠處飛去,緊接著就被一只突然飛出來的狗狗叼住了。
午飯時間還沒有到,陸時蓁跟許拾月都不在,圓子纏著家里的傭人玩起了飛盤。
也不知道是這只狗狗三分鐘熱度,還是怎么回事,在第三次傭人幫它丟出飛盤的時候,它追了一半就停了下來。
院墻上爬滿的薔薇將院子外面的景色悉數遮掩,風撩過去隱約可以看到有黑色的東西掠過。
許拾月跟陸時蓁回來了。
圓子定站在草地上好一會兒,直到看到那輛今天早上載著它的兩位主人離開的車子開進來,這才撒丫子一樣飛奔了過去。
那粗壯的尾巴瘋狂搖著,一如既往的熱烈歡迎著回來的主人們。
只是這一次,落在圓子腦袋上的手只有許拾月的,沒有陸時蓁。
圓子有些疑惑的看著從車上下來的陸時蓁,卻見她好像沒有過去那樣活潑熱情,好像察覺到了什么,又好像不是很懂,就這樣搖著尾巴主動的去蹭她的手,像是在自助完成每日的回家儀式,又像是在安慰陸時蓁。
它不希望自己的主人這樣怏怏的。
這讓它也覺得不是那么開心。
一行人沒停留的從院子進到了別墅里面,湫湫已經被許拾月從陸時蓁懷里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