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言的聲音從驟然碾挪開的唇瓣中發出,纖細的脖頸直直的朝著遠處延伸去。
那烏黑的長發實在是太過濃密,厚重的隨著探出去的脖頸如瀑布般傾落而下,卻也有幾縷垂垂貼在脖頸與肩胛,在月光下透著一層薄汗。
接著許拾月那挺直的肩膀便沉了下去,半垂著的眼睛含滿了氤氳。
陸時蓁就這樣看著許拾月靠在她懷里,真的就像是化作了一灘水,殷紅染在她的眼尾鼻尖,冷白的肌膚披著一層溫吞卻又破碎的月光,每一下呼吸都扯著一抹惹人。
“十月。”陸時蓁輕聲喚著許拾月的名字,輕輕用鼻尖點著她的鼻尖,像是在確認對方身份的小動物。
只是這個順序好像反了。
她們現在都已經氣味相同了,還有什么好辨認的呢
許拾月這么想著,便抬手輕輕捏了捏陸時蓁的臉:“我好久之前就想說了。”
她的氣息比陸時蓁不穩太多,一句話斷成了兩句:“陸時蓁,你真的有點像狗哎”
“狗”
兩個人的停止并沒有讓房間里的熱意褪去一絲一毫,許拾月的話聽著別有意味。
陸時蓁微微頓了一下,接著便扳開了許拾月的唇瓣,似乎在證明她剛才的話一樣在上面咬了她一下。
接著就又補償似的,吻了一下。
輕輕而繾綣,無比溫柔的一下。
就真的像是犬類會有的行為。
許拾月就這樣看著陸時蓁的行為,捧著她的臉,笑著問道:“陸時蓁,你真的是狗啊”
陸時蓁卻沒有跟許拾月討論這個,像是突然錯了頻道一樣:“十六。”
許拾月怔了一下,接著就聽到陸時蓁像自己今天下午那樣,對自己道:“我喜歡這個名字,所以還是想聽你以后喊我十六。”
“好啊。”許拾月點點頭,攀著陸時蓁的脖子對她喚道:“十六。”
陸時蓁滿意的笑了。
接著便將自己垂放在下面的手抬了起來,傾身壓去,隨意卻又故意將手指壓在許拾月的唇上:“許老師喊我做什么是要對我的實踐進行點評了嗎”
頭頂的日光燈折射著一抹光暈,明亮的涂在手指上。
許拾月的唇就這樣被輕輕壓下去一截,殷紅的頹靡。
“是啊。”許拾月點了下頭。
她將陸時蓁的壞心思全悉數收下,就這樣垂眸看著陸時蓁的手指。
聲音出來,牙齒隨著張合的嘴巴,似是無意的輕蹭了一下那枚指尖,接著又道:“十六同學,孺子可教也。老師也應該給聰明的學生一點獎勵才行。”
說罷,許拾月就勾下手臂,將陸時蓁的頭壓了下來。
噙著溫柔的吻萬丈柔情的下落著,碾挪著唇瓣,勾起一波又一波的漣漪。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結束一遭,又或者單純是因為這是對方給自己的獎勵,陸時蓁覺得許拾月的吻比方才要勾人太多,搖搖欲墜的拉著她剛剛平復下來的心情。
而接著,她就被許拾月拉了下來。
毫無準備的,許拾月便手臂發力,將自己與她的位置上下調換了。
柔軟承托著陸時蓁沒有讓她摔疼,清冷的風卻隨之撲在了她的肩頭。
純白的睡袍就這樣平鋪在她身下,偏偏只剩下了剛才她重新打好,格外牢固的蝴蝶結卡在胯骨上。
像是凌亂中唯一的體面,卻顯得格外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