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頹靡。
“十月”
“噓。”
陸時蓁就要說什么,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斷在了喉嚨里。
許拾月輕輕將自己的手放在她的唇上,示意她不要說話,接著便將吻細碎的落在了她的鼻尖,而后是唇瓣,下巴。
最后沿著她的脖頸鎖骨,像是一條長長的觀光纜車,一路向山下落去。
彼此濕潤的唇相互摩挲著,戰栗的神經使得陸時蓁的頭難以抑制的微仰起來。
濃密的睫毛擋成一扇扇若隱若現的簾,斷斷續續的捕捉著那人低伏下的頭顱。
海浪在涌入,一波一波的沖刷著尚未有人踏足的海岸。
接著像是沒入深海的艦艇,徹底消失在了她的地平線。
明明窗外沒有風,月光卻好像還是被樹枝拉亂了,破碎的落在陸時蓁的視線中。
某一刻,她眼睫微顫的嘗試著從沉溺中睜開眼睛,就看到許拾月近在咫尺的唇瓣,一下一下啊的吻著她。
許拾月微垂著的眼睫繾綣的勾著萬種風情,拉著她往下墜去。
陸時蓁聽著她咚咚跳動的心臟,每一下都在掠奪著她的氧氣,似夢非醒的沉沉淪陷。
繚亂在窗外的風終于累了,夜終于在凌晨后徹底安靜了下來。
圓月高掛在窗外完整的向房間里灑下皎潔,陸時蓁貼著清香,垂眸注視著已經睡去的許拾月。
平靜的呼吸帶動著散開的長發,遮掩著的印記影影綽綽的落在陸時蓁的視線中。
這些年了她從沒有這樣瘋狂過,只是對方是許拾月,她就覺得自己好像要控制不住一樣,想擁有她,想將她緊緊嵌進身體里去,去哪里都帶著。
可能也是這樣,明明剛才洗過澡后陸時蓁就累了,現在卻不是那么想睡。
只是夜色真的很深了,慢慢的,慢慢的,那雙半垂著的眼睛還是閉上了。
“滴答,滴答”
水滴落下的聲音在陸時蓁耳邊響起,她微瞇著眼睛看著眼前的夢中世界。
有個小姑娘正坐在純白的空間里,長長的黑發披散在她的腰上,白色的裙子仿佛要跟這個世界融為一體。
陸時蓁有些恍惚。下意識的以為這就是她過去夢中夢見的那個小女孩。
她們終于又見面了。
她這一次一定要看到這個小女孩的樣子。
抱著這樣的心情,陸時蓁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些。
而那小姑娘好像也聽到陸時蓁的腳步聲,慢慢從椅子上轉過身來,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嬌蠻的抱怨:“謝天謝地,她可終于睡著了,不過你來的也太慢了吧,我等了你好久呢。”
陸時蓁立刻頓住了腳步。
她知道,這個人不是那個小女孩。
“你是誰”陸時蓁警惕的看著面前這個小姑娘。
小姑娘好像對陸時蓁這樣問自己有些傷心,雙手托著的小臉微微皺起:“怎么,我們今天上午剛見過面,你就不認識我了”
“你這樣會讓我很傷心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