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爽爽的,這比主神的那一套,不知道好多少。
一連兩天都是艷陽高照,太陽將床曬得蓬松柔軟。
許拾月小心翼翼的將陸時蓁放到床上,將羽絨被輕薄溫柔的包裹著她。
許拾月想這樣的氛圍,一定能給她制造一個美好安穩的夢。
忽的,房間的燈光閃爍起來,下一秒主神出現在了許拾月身后。
她已經具象化成了生命體,高挑的身形周圍籠罩著神性的光輝:“許小姐。”
許拾月手里的動作依舊沒有停下,不緊不慢的給陸時蓁整理著被角,背對著主神,道:“這么快,看來您的工作接手的很順利。”
“主神流亡的那段時間我就已經開始管理所有世界了,所以接手也很容易。”主神道。
許拾月輕點了下頭,轉過了身去:“既然您來了,那我也就不用去系統空間找您了。我之前約您來是有件事想麻煩你。”
主神絲毫沒有猶豫,答應的痛快:“許小姐請說。”
“五年前二伯母曾對我說過,這個世界的陸時蓁在小時候經歷過一場變故。”許拾月平靜的講著,主神也隨之對應著調出了當時的檔案:“是的,當時陸家意外失火,但這是世界運行中的自然意外,沒有任何被插手的痕跡”
主神仔細查著當時的世界投影,聲音里有些遺憾。
可許拾月卻并沒有為此而失望,反而肯定的講道:“所以她那個時候肯定住過院。”
“我那個時候也在住院。”
這么說著,許拾月的視線便又重新落在了陸時蓁的身上。
那被熱氣烘托起的臉頰慢慢褪去了紅潤的色澤,只剩下一抹羸弱的蒼白,就像一位常年久病纏身的病人。
許拾月握住了陸時蓁搭扣在一起的手,拇指細細摩挲過她微涼的肌膚,沉聲道:“而她這一生,一直都在醫院里。”
日落月升,一天好像什么都沒有做就來到了夜晚。
春末的夜風已經沒有那樣涼了,泳池的水粼粼波動著光亮,吹皺了小姑娘伶仃的背影。
陸時恩在得到了許拾月的許可后,已經去過房間看陸時蓁了。
她說了挺多話,道歉的,想念的,可是這個人就是沉沉睡著,像是怎么也不會醒來一樣。
少不經事,很容易就被面前的事實打擊到。
陸時恩就這樣抱著自己的腿坐在泳池邊獨自黯然神傷。
忽的,陸時恩視線右上角探過了一瓶牛奶。
溫溫熱熱的,在夜晚的風中顯得格外珍貴。
像是猜到了是誰,陸時恩平直的眉頭頓時蹙了起來:“你”
只是她剛要抬頭發脾氣,卻發現站在自己身邊的是許拾月:“沈雁行要我給你的。她叮囑我,如果看到你一個人大半夜在外面坐著,就拿這個給你。”
小姑娘目光搖搖,眼里的怒氣頓時消減了大半,撇過臉去,嘟囔道:“誰要她多管閑事了。”
許拾月挑了下眉,顛了顛手里的牛奶,就準備收回去自己喝了。
可是她這個動作還沒開始做,接著就被突然探過來的手拿走了。
這一家子都是嘴硬心軟。
許拾月默然,攏了下裙擺,坐到了陸時恩身邊。
夜風徐徐吹過帶著點水汽蒸發的涼意,牛奶貼在陸時恩的掌心,暖烘烘的。
她就這樣輕輕轉著牛奶瓶,低頭看著許拾月落在她身旁的身影,心里的不安有些壓不住了:“你說姐姐什么時候才會醒啊她還會醒過來嗎”
許拾月卻淡聲反問道:“你為什么覺得她不會醒過來了”
陸時恩頓了一下。
像是握住了什么,轉頭看向許拾月。
“我需要一個節點。”
許拾月說著就看向了陸時恩,又一次邀請道:“所以,這次要來幫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