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盤一樣的月亮迎著行駛的車子,明亮的掛在防風玻璃的右上角。
星星像是散落在黑色襯布的鉆石,迎著夏日夜里舒服的風,在即將沉睡的城市夜空上閃爍著。
許拾月開著車穿行在幾乎沒有車子的別墅區道路上,抬頭的瞥了一眼后視鏡中堆滿后座的補品,接著就又瞧了瞧愁眉苦臉的陸時蓁,提醒道“十六老師不要露出這樣的表情,要是陸先生知道他費心給你準備的這些讓你怏怏不樂,他會難過的。”
可能這就是默契,陸時蓁一下子就聽出許拾月這句話里的調侃。
她轉頭看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許拾月,立刻要求到道“咱們家里不止我一個人貧血,你比我嚴重多了,許小姐。”
許拾月聞言笑了一下,直接表示道“我不介意陪十六老師一起吃。”
陸時蓁聞言立刻像是想到了什么,側斜過身去。
漆黑的眸子緊緊的盯著月光下精致白皙的側臉,濃郁的笑意里藏著隱晦的曖昧“那這樣我就可以直接吃掉你了。”
許拾月聞言轉頭回以陸時蓁同樣的笑,微微彎起的眼睛勾著挑人的風情,仿佛在無聲的表示著同意。
只是在這個時候,許拾月的車子開進了院子里。
陸時蓁還什么都沒來得及說,圓子就沖了過來,繞在副駕駛窗外對著陸時蓁一個勁兒的搖尾巴。
誰能拒絕狗狗的熱情呢
陸時蓁徑直推門走下車,蹲下攬過圓子就開始瘋狂的擼狗“圓子,想媽媽了沒”
“汪”圓子脆生生的叫著,尾巴搖的更用力了。
它嗅著陸時蓁身上的味道,無比熱切的回應著她的問題,甚至都快要把她拱到地上去了。
而陸時蓁則努力保持著自己的平衡,也同樣更加熱烈的晃動著圓子的耳朵“哎呀我的圓子,媽媽沒有白疼你。”
就這么互動著,陸時蓁下意識的想要去尋許拾月的位置。
只是她剛回過頭看去,卻注意到孫姨在門口正拿著手絹默默擦眼淚。
這個平日里一絲不茍嚴肅認真的大管家竟然也紅了眼眶。
“孫姨,你怎么哭了。”陸時蓁走上前去,忙想安撫孫姨,卻聽到孫姨道“沒事的小姐,我就是最近眼睛有點怕風,一吹就受不了。”
陸時蓁頓時明白了孫姨的意思,順著她道“那你要好好保重身體啊。”
孫姨哽咽著點了下頭,表示道“小姐回來了,一切就都能好起來了。”
說罷,孫姨也沒有忘記自己管家的職責,推開別墅的大門,笑中帶淚的對陸時蓁道“歡迎小姐回家。”
這是陸時蓁第二次來到這里。
雖然這次比起上一次時隔五年是短了點,別墅里一切如舊,一切又不是那樣如舊。
不知道孫姨是什么時候得到的消息,為了迎接陸時蓁回來,整個別墅到處都干干凈凈的。
明明都已經是晚上了,可是房間每一處花瓶里插著的花還是那樣的嬌艷欲滴,掛著水珠。
她們都在以最好的狀態迎接自己。
而這也是這些年來,陸時蓁第一次被這樣認真用心的對待。
盡管并不想這樣,陸時蓁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她有些不敢相信,甚至害怕自己是在夢里,直到跟著許拾月回到房間,才敢對她道“十月,你掐我一下吧。”
“掐你做什么”許拾月淺笑著,平靜的聲音中穿進了鎖門的聲音。
月光將房間里的人影投映在窗前,一寸一寸的的靠近著。
忽的陸時蓁的腰被人從背后鉗住,沒有任何準備的就被一個削瘦有溫柔的手臂攬住了。
“我有更好的方式可以證明你不是在做夢。”許拾月的唇似是無意的貼過陸時蓁的耳廓,聲音比動作更溫柔,“請問十六老師現在要享用您的夜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