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蓁。
許拾月的腦海中剛剛略過陸時蓁的名字,這人的聲音就從她頭頂傳了過來“不專心。”
似乎有些不滿,卻又含著舍不得問責的溺愛。
陸時蓁就這樣撩過許拾月臉側汗涔涔的頭發,穿在她發間的手指頑劣又不安分的動了動“在想什么”
陡然,許拾月削薄的肩頭猛縮了一下,連帶著眼瞳中瀲滟的波光也抖了一下。
她看著視線上方這人的眼神有些嗔意,只是大片的春風盤桓在氤氳的眼睛里,怎么看也不是生氣的樣子。
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許拾月攬著陸時蓁的脖頸答道“想你啊。”
小時候的那份小心翼翼的心動跟此刻毫無掩飾的愛意交纏在一起,許拾月勾住陸時蓁的脖子,說罷便主動抬起頭顱,熱烈的吻了上去。
她終于還是遇到了成年的她。
她終于還是跟成年的她在一起了。
翌日,天氣好得不得了。
明媚的太陽直直的掛在天上,在大地上翻涌起一片灼熱。
只是這份熱浪剛剛打到別墅二樓的床上,就被拉的嚴絲合縫的窗簾打了個回去。
中央空調安靜的工作著,將整個房間的溫度都維持在最適合人體休息的溫度上。
無論是這個世界還是過去的世界,陸時蓁都沒有什么生物鐘。
昨天折騰的有點晚了,日上三竿,她這才懵懵懂懂的醒了過來。
而她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朝床的另一邊抬手尋去。
微涼,平整
陸時蓁像是意識到了什么,騰地一下睜開了眼睛。
在她懷里、床的另一邊都沒有看到許拾月的身影,她身側這一半的床平整的像是許拾月就沒有出現過一樣。
說是明白以后都不會再有什么大風大浪了,可看到這幅場景陸時蓁還是沒控制住慌了。
她真的害怕極了上一任主神會不會又回來作妖,從地上拾起自己的衣服,扣子都來不及扣的就要出門去找許拾月。
只是,她還沒打開門沖出去,就注意到門把手上掛著一個卡片。
卡片很新,像是剛剛掛上的,上面白底黑字利落的寫著兩行字
十六老師有沒有被嚇到
記得換好衣服來樓下哦。
像是明白了什么,陸時蓁緊皺的眉頭隱隱有些松懈。
接著就又看到被自己手指蓋住的右下角,有畫著一支簡筆玫瑰的落款。
那是小時候的自己教給許拾月畫的。
看到這里,陸時蓁跳的沒節奏的心總算是徹底放了下來。
許拾月沒丟,她這是小小的報復自己,讓自己也品嘗一下愛人失蹤的滋味。
陸時蓁就這樣看著那朵單純由直線條勾勒出的玫瑰,帶著些惱意的眼睛還是彎了彎。
她就這樣解開了被自己扣得亂七八糟的扣子,換上了許拾月早衣帽間給自己準備好的裙子,不緊不慢的下了樓。
別墅大門開車,院子里許拾月穿著一條紅裙靠在她那輛布加迪威龍旁,看上去有些不符合她的張揚,卻又美的令人甘愿被她的火焰燃燒殆盡。
陸時蓁有些詫異,又對這樣的許拾月挪不開眼睛“你這是要干什么”
許拾月指尖悠悠敲擊著車前蓋,笑著對陸時蓁道“十六老師有興趣跟我去約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