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著掌聲的女孩臉色微紅,嘴上卻不承認“沒什么大不了的,都怪大家說得嚇人,我才會那么害怕,我剛剛都看到了,你一下就救了好幾個”
“別的治愈師能做到的,我這么厲害,肯定也能做到”不服輸的小姑娘最后還是沒撐住,驕傲的紅潤退去后,露出汗涔涔的額頭和略白的臉蛋,被軍醫抬走了。
顧挽月掃了眼她胸口身份牌上a的等級。這一定是個被嬌養長大,從小就眾星捧月的女孩。
也許真的是顧挽月開了個好頭,第一個治愈師也成功了,盡管過程看起來極為艱難,但終究是成功了,精神海崩潰止住在百分之五十之前,起碼還能變成人形。
接連的掌聲在整個訓練場響起,不少獸人戰士手都被拍得通紅,但也絲毫沒留力氣。
“今天是什么日子我覺得該好好研究一下”
“我做夢都沒有想過這種場面,如果最后一個也成功了,這就是百分百的治愈率啊”
“你剛剛聽到沒,我覺得是顧治愈師開了個好頭”
“是不是其實并沒有那么難只是因為所有治愈師都在害怕、猶豫,所以才會失敗那么多次,就像是我們殺蟲族一樣,不怕死才能活下來。”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最后一名治愈師身上,即使起初表現得再怎么抗拒,甚至說了難聽的話,但是只要最終結果是好的,他們都感激
可惜的是,有些人能從成功者那里汲取勇氣和力量,但也有人看到更優秀的人,卻只會嫉妒和不甘。
“啊該死的。”
“疼疼,好疼。”
就在所有人的期待中,一道虛影從獸人腦袋里潰逃出來,那名治愈師也連滾帶爬逃離了籠前區域。
紅發男子對上一群獸人戰士失落又憤怒的眼神,大聲吼道“看什么看,失敗也很正常的能成功才是運氣。”
顧挽月這才看清他的臉,這不就是在懸浮車上的那個人
她瞥過眼去,不想理會,反而更關注那個被治療失敗的獸人戰士。
墨綠色的眸子交織著猩紅和理智,一雙翅膀死死地壓住頭在鐵籠里打滾。
交織著尖唳痛呼斷斷續續道“有新,呃呃”才勉強說出兩個字,喉嚨里又溢出壓抑嘶啞長鳴。
“元新、蟲啊”
似乎再也無法維持理智,帶著無比狂暴的猩紅又再一次蓋住墨綠色的瞳孔,只能在完全失去理智前,留下句“殺我。”
顧挽月心有戚戚,剛剛才聽過有關八哥和大熊貓八卦中的細節,也在腦海中浮現。
特種偵察小隊,出發前污染值還好,求救信號,全員精神海崩潰。
果然是遇到意料之外的情況了,跟蟲有關。
顧挽月剛這么想著,就看到眼前出現一雙染血的黑色作戰靴。
是白珒。
這位元帥,到現在也沒來得及給自己簡單處理一下。
他聲線緊繃“還能堅持嗎只要能救下他,加上前面五個人的功績,我可以提前履行那份條約一年期的內容。”
顧挽月確實累了,剛剛的體力消耗,絕對不比打了一場高強度足球比賽的運動員,或短跑運動員全力爆發沖刺四個一百米差,要恢復到全盛時期,起碼要三天左右的時間。
她扯著嘴角玩笑道“我要你的星球干嘛這樣吧,我盡力試試,元帥你讓我看看你的獸形,我聽團團說,你的獸形比他還可愛。”
大熊貓
大熊貓緊張地縮了縮本就不存在的脖子,努力避開那道攝人的目光。
“可以。”
白珒聲音如常應道。
就這樣顧挽月略微有些遺憾,還以為能看看這位元帥表情稍微有些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