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身著第八軍團的訓練服走進來,其中一人還戴著帽子。
顧挽月覺得他看著有點熟悉,卻又一時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哈哈哈哈哈”
“你不是說打死你也不會變成幼年期嗎”
“沒想到我們威風凜凜蛟教官,幼年期這么嬌小可愛。”
蛟龍黝黑的眉毛擰緊在一起,粗硬的五官也掩飾不了漲紅的脖頸,他顯然對被戰友看到幼年期形態感到有些羞赧“都禿了還治不了你的嘴”
八哥高塢還要再說,卻被郭途安給攔住,大熊貓無奈道“好了,你們倆能不能別一見面就斗嘴。”
蛟龍冷哼一聲,轉身背過去。
高塢挑眉,眼神蔑視“誰跟他斗嘴了,他的水平我還瞧不上。”
眼神配上不屑一顧語氣,氣得蛟龍手臂的肌肉都隆起“你,你”
顧挽月終于想起來,這就是她上次救的那只八哥,大熊貓口里的語言天賦極強,還說不過他的高塢。
但是,上次她救人的時候,八哥雖然身上傷口多,但是沒有禿啊
三人說著就走近。
高塢收起臉上其他的表情,陡然嚴肅,站得筆直如鋼槍,倏然朝顧挽月敬了一個軍禮。
“我代表整個特種偵察小隊,感謝顧治愈師您的搭救。”
顧挽月正色“應該的。”
她控制不住的看向高塢的頭頂,猶豫了下問道“我記得上次精神海崩潰的時候,你的頭發還沒事,不會是我那一劍劈的吧”
要是把好好一個英俊帥氣的大小伙劈禿了。
也是有點作孽。
這讓他以后還怎么追求喜歡的女孩子
反正她想了想,如果遇到一個禿頂的男生
嗯,不管有多帥,她應該都不會考慮的。
高塢頓了頓,坦然道“和您沒關系,這是精神海崩潰的后遺癥。”
顧挽月想到那天的情況“大家都有后遺癥嗎”
高塢點頭“只要精神海崩潰都會有,沒人能幸免,崩潰能被阻止,就足夠幸運了。”
沒人能幸免。
所以那天那么高興的歡呼、那么激動的掌聲下,也并非碧藍天幕下的萬里晴空,里面藏著烏云、藏著閃電。
“那其他幾人的后遺癥是什么”顧挽月還是問了出來。
郭途安笑起來岔開話題“都不是什么大事,你不是想試試機甲嗎我們先去外面訓練場上。”
若是皆大歡喜,或者都和八哥一樣只是掉頭發,又有什么不能說的呢
她原本以為是“手術成功”的皆大歡喜,看到高塢以后以為是“手術留疤”,但其實還有可能是“截肢保命”嗎
烏黑的眸底染上了一片淡淡的傷感。
體貼的大熊貓不想說,恐怕是會讓人心情沉重的結果。
顧挽月也配合的不去深究,笑著跟大熊貓往外走去。
路上,她好奇的看向周圍幾人,覺得氣氛有些奇妙的和諧,于是問道“我看你們好像認識”
一直沒說話墨西哥狼戈浪劍眉微顫,罕見的有些緊張,偷偷瞟著蛟龍道
“當然認識蛟教官原來也是元帥親衛隊的,可厲害了,我小時候居住的星球遇到蟲族襲擊,就是元帥帶著他的親衛隊第一個抵達。”
“后面大部隊都還沒到,元帥就和蛟教官他們一個小隊,就在數萬蟲族的兇猛攻勢下,擋在我們所有人最前面,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線。”
戈浪說的正開心,就感覺一股大力從頭上呼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