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夸張。”蛟龍繃著臉道。
“嘶”戈浪疼的齜牙咧嘴,也不惱,樂呵呵道“我才沒夸張,我當時就在現場,記得清清楚楚的”
戈浪圍著顧挽月繞了一圈,到另一邊,然后梗著脖子探出頭“就是厲害,沒夸張”
戈浪劍眉下的明亮雙眼悄悄看向蛟龍,嘴里掩飾般道“阿月你信我”
顧挽月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頭頂軟發,她順手就揉了揉“嗯,信你。”
也許當初的墨西哥狼還是一頭小狼崽的時候,躲在父母懷里,害怕的看著蟲族遮天蔽日降臨,毫不留情的破壞著他的家園,收割著周圍人的性命。在一雙緊張的小狼眼里,擋在前面的殺敵的,當然都是最厲害的大英雄。
顧挽月看了眼壯碩飽滿的大高個,蛟龍唇緊緊抿起,顯然很不適應有人當面這么崇拜的夸他。
想起剛剛繃緊的一動不敢動的小蛟龍,顧挽月促狹的問墨西哥狼“所以你是因為蛟教官來參軍的”
墨西哥狼興奮“當然,我就是因為元帥和蛟教官,還有當初支援我們的整個小隊,所以才選擇第八軍團的。”
蛟龍好不容易褪下去一點紅暈的脖頸和后耳根,這下又漲紅,也幸好是皮膚黑,才看起來不明顯。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被顧挽月明亮好奇的眸子一看,就啞了聲,什么也說不出來了。
他開口就是吼,實在是怕嚇著人
在蛟龍認知里,治愈師都是小小的一只的,又小又嬌弱,好像他隨便揮揮手,就可能把人給碰骨折。
這絕對不是空穴來風,他以前就因為治療的時候太難熬,忍不住吼了一嗓子,嚇得那個治愈師直接斷了精神鏈接。
還說什么都不愿意再締結精神鏈接。
治療就這么中斷了,那可是花了他當時一整年攢下來的軍功才預約上的治愈師。
氣得他三天三夜都沒吃下飯
蛟龍飛快的瞥了一眼顧挽月。
在高挑又壯碩的大高個蛟龍眼里,顧挽月一米七的個頭實在嬌小,腿恨不得還沒他胳膊粗,甚至皮膚都白得像是風沙刮過都會變紅
這可是他們第八軍團的寶貝蛋。
不僅有效果極好的治療,一次能祛除那么多獸人戰士精神海的危重污染,還會治療精神海崩潰
可千萬不能被他粗手粗腳的給弄傷了
他正尋思著怎么叮囑手下的兵要沉穩點,又琢磨起要怎么保護好挽弓射月的身份,就聽到他恨不得用保護罩好生保護起來的寶貝蛋說,
“你們這么多人,不會都是來教我操作機甲的吧”顧挽月覺得這充其量就屬于一個入門教學,哪里用得上這么多獸人戰士來教。
蛟龍猛地頓住腳步,瞳孔都狠狠一顫。
“什么顧治愈師你要操作機甲”粗獷的聲線帶著不可置信,如雷鳴般炸響,轟轟的讓耳膜都震顫發癢。
顧挽月忍不住用手揉了揉耳朵。
還真是大嗓門啊
蛟龍這個嗓門,簡直比冰場廣播都來得震耳。
顧挽月對上蛟龍的眼睛,微瞇著眼問道“我為什么不能操作機甲我看過了,那個星網上的夏添治愈師也發過操作機甲的視頻。”
蛟龍被顧挽月帶笑的視線看得心里發麻,感覺龍角上好像還繼續傳來奇怪的觸感。
“可可是。”
壯碩的蛟龍半天都沒可是出來,急得恨不得額頭都要冒汗了。
這么聊著,他們也從存放機甲的庫房,走到了旁邊寬闊的八號訓練場。
八號訓練場異常寬闊。
顧挽月目測了一下,中間這塊平地,可能有足足十個足球場那么大。
再往前方看去,是迭起的山巒,高聳插入如連天電網般的防護罩,山上沒有草和樹,只有灰土和巖石。
枯草都沒一棵的山巒上,布滿了各種大小不一的靶子,還有漫山遍野被擊得粉碎的石灰。
中間空曠的平地格外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