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一批的人出來。
顧挽月這才發現,好多她熟悉的面孔,是因為污染值低更安全,所以優先承擔這種任務嗎
“我在綠化帶角落里,發現一個重傷的治愈師”
“報告,發現一團可疑的灰燼。”
同時,那個被打成馬蜂窩般的飛行器,也被人查出了,“報告,確認污染石是這個飛行器投放的,飛行器由治愈師朱飛購買帶入駐地”
被帶出來的朱飛依舊疼得蜷縮成一團,全身污濁得再看不出第二種顏色。
身上有許多滾燙火星灼燒的痕跡、整個腦袋都禿了只剩下焦黑色的一層黏在上面,看起來尤為凄慘。
原本帶他出來的獸人戰士還好生扶著他,聽到是他將污染石帶到駐地,還攻擊顧挽月后,嫌惡的松手一推。
“原來是出了內賊,我說好好防護隔離網,怎么可能從天而降污染石。”
“蓄意謀害a級治愈師,危害軍事重地安全,夠他喝一壺了。”
顧挽月迷惑,她走過去,用指尖輕輕拎著衣領,將奄奄一息的人翻過來看看模樣。
須小星也湊過來,驚訝道“兇手居然是他”
聲音好聽的百靈鳥表情嫌惡“從上次精神海崩潰治療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這人膽小又懦弱,沒想到心還壞透了。”
朱飛躺在地上,虛弱的睜開眼,眼里滿是不甘,疼得烏青的嘴微動“機甲”
顧挽月道“對,我用機甲擋住了污染石,還用機甲把你的罪證轟下來,有問題嗎”
朱飛怎么會沒問題
他想問為什么治愈師也能開機甲
他想問為什么她能躲開c級獸人才能躲開的攻擊。
他滿肚子疑惑。
明明之前那次順利的成功了,怎么這次從頭到尾沒一處順利的。
可他說不出來,污染透過血肉蔓延到喉嚨,整個喉嚨都發紅發腫,完全說不出話來。
滿肚子的疑惑被迫憋在肚子里。
朱飛已經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只當這是個普通的治愈師,誰能想到那些論壇里的傳言都是真的她一個治愈師,真的會操作機甲。
打得他所有的準備都像是笑話。
早知道顧挽月怎么強大,他肯定不會去招惹她,也絕不敢恨她,還動這些大膽的念頭。
“我們查到那家飛行器店鋪,朱飛幾年前還下過一單”
執法隊將電子禁錮器扣在他身上,通知道“你被捕了。蓄意謀害高等級治愈師,還有前科,破壞軍事重地安全罪,你等著聯邦法庭的審判吧。”
旁邊所有獸人都眼里帶著憤怒,壓抑著怒氣的眼神,幾乎要將朱飛瞪個對穿。
“今天下午體驗污染值的時候我就在場,他治療的獸人數量墊底、總計降低污染比例也最低,根本就沒想好好治療。”
“居然還想謀害顧治愈師。”墨西哥狼才擰緊的劍眉都還沒松開,滿臉怒色直接往前兩步,狠狠踹了朱飛一腳。
巨大的力道將人直接踹飛出去,滾了好幾米遠,甚至還能聽到肋骨斷裂的聲音。
押著朱飛的執法隊隊員,也都沒有攔著,等人都滾遠了,才慢慢吞吞將人押住,對墨西哥狼不輕不淡警告道“他的罪行將由法律審判。”
朱飛被扣走。
現場仍舊是一片爛攤子。
枯云星駐地里的獸人戰士們,先是將所有污染石裝到隔離盒里帶走,然后一批批換人、靠著精神海感知,忍著疼痛清理污染。
獸人戰士們還能抗住。
但身嬌體弱的治愈師們,即使穿著防護服,也有些受不了。
“我感覺渾身上下都有些刺痛。”
“喘不過氣來。”
“難受,好想吐啊。”
就連須小星也都無力靠著顧挽月,皺著眉頭訴苦道“阿月我有點暈,好想躺在床上睡一覺。”
顧挽月將她扶住“不是穿了防護服嗎怎么還這樣”
軍醫正在治愈師隊伍里檢查,忙得不可開交,恨不得有三頭六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