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公寓范圍內的治愈師就難受了,尤其是幾個也正好在這個點回來的治愈師。
“幸好躲開了,我差一點就被一塊碎石頭砸中了。”
“誰把污染帶進來腦子有毛病吧”
“這也太難受了,我都不能呼吸了。”
“防護服、誰帶了防護服”
顧挽月停下機甲,聽到機甲收聲設備傳進來的聲音,眸子都冷下來。
第八軍團為駐地修建遮天蔽日的防護隔離網、隔絕外界污染,所有獸人戰士離開駐地作戰,都要穿防護服。
大家都在想辦法將污染隔離在外,居然有人為了私人恩怨,主動把污染帶進來
“腦子被驢踢了吧。”顧挽月嫌棄皺眉。
治愈師公寓處于整個駐地最安全的區域,當響起污染值提示的時候,都沒有人敢相信。
空氣中檢測到污染指數超標,請立刻穿上防護服
冰冷的機械音不斷響起。
公寓內傳來急促又慌亂的呼聲。
“我都不能呼吸了,口鼻到肺都刺痛”
“咳咳咳”
“防護服,快去幫我把防護服拿出來。”
無形的污染炸裂后溢散在空氣里,隨著范圍越來越大,濃度逐漸降低,但也足夠讓人覺得難受。
眼被刺得睜不開,呼吸道粘膜也不斷發出抗議,一連串的咳嗽聲夾雜著咒罵不斷響起。
警報聲此起彼伏。
沒多久,在治愈師公寓附近,就包圍了層層獸人戰士,更有緊急換上防護服的獸人沖進公寓范圍內救援。
哪里有求救的治愈師,他們就會第一時間趕過去。
甚至看到沒帶防護用具的治愈師,就直接脫掉自己的防護服,飛快給人穿上,又化為獸形,奮不顧身的頂著污染將人送到安全區域。
看到顧挽月的機甲,獸人們還以為她是沒帶防護服,所以召喚出機甲避難。
“顧治愈師,你是自己操作機甲出去,還是我們帶你出去”前來救援的毛茸茸焦急大喊“有沒有被污染碎石傷到”
疾風5號指了指地上一團焦黑的飛行器“就是這個東西把污染石扔進來的。”
“我沒受傷,自己出去就好。”
疾風5號的聲音傳開,獸人戰士們臉色一變,那名獸人立馬將被燒得焦黑、還被打成馬蜂窩的飛行器設置成了禁區。
治愈師人數少,救援的速度很快,效率也很高。
但是已經進入防護隔離帶中的污染卻是個大問題。
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一種可以有效凈化污染的方法,所以才會有防護隔離帶,防護服等等隔離措施。
枯云星駐地的獸人戰士們都動起來,但是對于無法有效篩選的污染,將其排到隔離帶外,也是一個不小的工程。
而且污染還在不斷擴散
身著特制的防護服、手持排污裝置的獸人戰士們額頭上汗水都涌出來。
顧挽月瞧見了熟悉的墨西哥狼。
標志性的張揚劍
眉,從特質防護服的透明眼罩里露出來,往日總舒展的眉毛緊緊擰起。
顧挽月已經從機甲里出來,她換上了前來救援的獸人戰士的防護服。
她問身邊的華南虎道“為什么看起來這么累”
這點重量,對于獸人戰士們來說,應該不算什么才對。
“因為他們在用精神海的疼痛程度,感知污染的具體位置。”
顧挽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用精神海的疼痛”
華南虎面露無奈“污染無色無味無形、無孔不入,沒有有效的檢測途徑,這是唯一、也是最快的辦法。”
“下一批換人”
隨著一道命令傳來,華南虎飛快的扣上面罩,鎖緊鎖扣,帶著排污裝備,義無反顧的沖進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