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鬧了一會兒,最后以慈韓松繼續被壓制為結果,結束了這場反攻。
原本兩人都是不會做飯的,但是又因為總是點外賣,然后被梁媽媽給罵了,還給他們寄了很多特產來吃。
兩人就開始學著做飯了。
先熱了一點面包充充饑,然后梁青生打算把梁媽媽寄過來的魷魚給做了,但是都是沒有下廚經驗的人。
梁青生打算給梁媽媽打一個視頻電話。
“喂”梁媽媽正在看電視,接通視頻的時候見是他,那保養得極好的臉蛋,笑著說道“寶貝怎么了”
“媽,這魷魚怎么做啊”梁青生視頻照著慈韓松正拿出的魷魚。
“呦,小慈寶貝啊。好久沒見,好像瘦了啊。”梁媽媽看見慈韓松,眼里還哪有什么魷魚,都笑開花了。
梁青生和家里打電話的頻率不算高,但是也絕對不太低,一個星期大概會打兩個電話,有時候他打過去,也有爸媽打電話過來關心他心情和狀態。
所以梁青生和慈韓松在一起半個月的時候,就帶著慈韓松視頻見了家長。
當時在視頻這邊,慈韓松差點沒將他手指給捏斷了,表情上還笑得彬彬有禮,眼鏡戴著,一副知識分子的模樣。
看得梁爸爸梁媽媽喜歡得不得了,打完視頻之后,就給他買了很多東西,上到帽子圍巾,下到鞋子襪子。
好似慈韓松是他們失散多年的兒子一般。
生怕慈韓松哪天不要梁青生了。
打算走父母帶動兒子的路子,希望慈韓松分手的時候,看見他們的份上,能三思。
慈韓松手上拿著風干的魷魚,難得露出幾分靦腆的笑,卷起袖子招了招手,聲音沙啞“梁阿姨好”
“呦,這嗓子咋回事,是不是感冒了”梁媽媽發現了一絲不對勁,連忙關心他。
慈韓松抬眼看了一眼梁青生,見他完全不知羞地對他挑眉,嘴角帶著肆意妄為的笑。
“沒事兒阿姨,最近學校組織唱歌比賽,最近可能用嗓過度了。”慈韓松面不改色地撒謊。
“哦,那確實要注意保護嗓子,意思意思就行了,可別扯著嗓子喊,讓梁青生給你弄點潤喉的東西吃吃”梁媽媽絮絮叨叨,要嘮叨好多的架勢。
“媽,這魷魚怎么做啊。”梁青生將手機鏡頭對向自己,看了一眼那東西發愁,也不知道他老媽從哪個旅游團買的。
“嘖。”梁媽媽皺了皺眉,頓時說道“你不會百度嗎你問我我怎么知道”
“”梁青生氣笑了,跟他媽媽掰扯“您不知道還買是嫌棄錢太多了,打得腦殼疼是吧。”
“大家都買了,我能不買嗎再說了,我們家缺那幾百塊錢嗎”梁媽媽嘴像是機關槍似的,梁青生完全不是對手。
“行吧,那我百度去了。”說著,他就要掛。
“等等,你把電話給小慈,我和他聊聊。”梁媽媽阻止他的動作。
“您和他聊,我拿什么百度啊”梁青生不情不愿地說道。
自從知道慈韓松成績好,也知道因為和慈韓松在一起,他開始想要上進讀書以后,梁媽媽對于慈韓松的偏愛已經完全超過了他這個親生兒子。
慈韓松見他被媽媽懟得生氣瞪眼的樣子,抿唇笑了一下,拿過手機放在桌子上,然后和梁媽媽抱歉地說道“梁阿姨我先去洗個手,你等等我。”
“好的,好的,去吧。”梁媽媽含笑的聲音溫和得不行。
梁青生被他媽說了,其實也不是真的生氣,他挺高興他媽能喜歡慈韓松。
但是每個被家長說著說那的朋友,心情總歸還是有些郁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