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去客廳把平板拿來搜教程。
便被慈韓松拉住了手臂,人被他順勢按在冰箱上,慈韓松仰頭親了親他的下巴,貼在他身上。
他眼底蕩漾著笑意,又安撫似的嘬了嘬他嘴,小聲說道“別生氣了。”
見慈韓松將梁媽媽晾在一邊,先來哄自己,梁青生登時覺得神清氣爽了,腰不酸了,腿不疼了。
梁青生挑了挑眉,順勢抱住他的腰,埋在他頸側親了親,低聲道“煩死了。”
“別煩。”慈韓松蹭了蹭他。
對于慈韓松來說,沒有任何不好的情緒,是和愛人親近不能解決的。
他穿著睡衣睡褲,睡褲是松緊的。
慈韓松嚇了一跳,按住他放在他身上的手掌,臉色微變“別,現在不行。”
梁青生呼了一口氣,只是解饞似用力地捏了捏他的腰,然后低頭親了親他的臉蛋,就松開了“你去打電話吧,我不生氣。”
慈韓松這才飛快洗完手,去和梁媽媽打電話,并沒有出廚房,而是站在梁青生旁邊說。
“小慈啊,放暑假和梁青生一起到a市來啊,阿姨好見見你,帶你出去玩。”梁媽媽笑容有些和藹,聲音也溫柔和煦。
慈韓松再一次覺得,他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就是和梁青生好上了。
“可以。”慈韓松自然是可以的,往常他放暑假也是自己一個人待著,去哪里都無所謂的。
梁青生搜到了課程,正在泡魷魚,聞言,插了一句“你什么時候放假”
“具體看考試時間,不過一般都是七月份的樣子,考完就開始放假了。你們學校呢”慈韓松看著他扎起衣袖,便伸手去摸他結實的小臂,臉上一本正經地問他。
“差不多也是那個時候吧,真要a市去玩兒啊”梁青生躲開他搗亂的手指,抬眼問他。
“阿姨,頭對向自己,看了一眼那東西發愁,也不知道他老媽從哪個旅游團買的。
“嘖。”梁媽媽皺了皺眉,頓時說道“你不會百度嗎你問我我怎么知道”
“”梁青生氣笑了,跟他媽媽掰扯“您不知道還買是嫌棄錢太多了,打得腦殼疼是吧。”
“大家都買了,我能不買嗎再說了,我們家缺那幾百塊錢嗎”梁媽媽嘴像是機關槍似的,梁青生完全不是對手。
“行吧,那我百度去了。”說著,他就要掛。
“等等,你把電話給小慈,我和他聊聊。”梁媽媽阻止他的動作。
“您和他聊,我拿什么百度啊”梁青生不情不愿地說道。
自從知道慈韓松成績好,也知道因為和慈韓松在一起,他開始想要上進讀書以后,梁媽媽對于慈韓松的偏愛已經完全超過了他這“怎么辦”慈韓松看了一眼魷魚,只覺得腦殼疼。
“嘖,餓不餓”梁青生肚子已經餓了,兩人還是昨晚上吃的飯來著,兩片面包也不頂飽。
“餓了。”慈韓松很誠實地說道。
“那我們點外賣吧。”梁青生牽著人走出了廚房,還在安慰慈韓松說道“做事都講究一個循序漸進,我們兩個剛剛開始學著做飯,別太為難自己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
兩人的下廚以泡魷魚告一段落。
然后等外賣的時候,梁青生又去看電影背單詞去了,慈韓松則是拿著一本書來看,躺在沙發上,冷冰冰的腳伸進他上衣里,踩在他腹肌上。
“馮櫟,你最好聽話一點。”孟何抱著在懷里哭成一團的人,捏著他的下巴,對上他淚眼婆娑的眼睛。
在煙酒氣蔓延的包廂里,昏黃的燈光之下,罪惡滋生,犯罪在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