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回鶴示意花滿樓將手伸過來,而后比劃了一下,把手繩套在了花滿樓的左手手腕間。
手指一抹,連接處一片平滑,看不出繩結的痕跡。
柔軟的白色手繩搭在花滿樓的腕間,表面橫亙著裂痕的種子貼著花滿樓有力而平穩的脈搏。
花滿樓和爾書一同伸手在那手繩上摸來摸去,一人一獸臉上都是不加掩飾的驚奇。
爾書的爪子還勾著那白色的手繩,試探了一下發現根本拉不斷,爪子也抓不斷,忽然覺得雖然老傅一直都是光棍一條,但是在這方面還挺會的嘛
傅回鶴原本覆在花滿樓手上的手握住花滿樓,冰涼與溫熱相觸,翻轉過來。
他深深看著花滿樓,緩慢而生疏的問他“你真的愿意選擇這顆種子,不論發生什么意外,不論它能否帶給你益處,都愿意呵護它,陪伴它,終你一生嗎”
花滿樓聽到懷里的爾書心跳頓時變得快速起來,頓時反應過來這是傅回鶴答應他選擇這顆種子的契約。
他的嗓音溫和且堅定“是的,我愿意。”
“我不需要它為我做什么,亦或者帶來什么,我會同它一起慢慢走,等它發芽,等它開花。”
傅回鶴垂眸,手指在那顆灰撲撲的種子上一觸即離“如君所愿,契約達成。”
尋常人看不到的金光沒入傅回鶴與花滿樓的眉心。
“他它是你的了。”
花滿樓感覺到脈搏處貼著的種子一瞬間微微發燙,但很快又沉寂下去。
他緊接著問“我該怎么照顧它這樣的話,是不需要花盆和土壤了嗎”
花滿樓抬手晃了晃手繩。
傅回鶴就支棱了這么一會兒,又窩回椅子里開始喝酒,聞言慢吞吞道“不用種,就多曬曬陽光,多說說好話,多摸摸它就行。”
“嗯”
“反正,你養著玩吧。”
傅回鶴不理人了,開始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喝到醉醺醺就窩在椅子里曬太陽。
一塊發不了芽的破石頭,你想要就拿去玩吧。
別笑得那么寂寞失落,一點都不好看。
第二日。
傅回鶴在離斷齋里迷茫睜開眼,半坐起身回憶昨日都做了些什么,表情逐漸扭曲。
他都做了什么啊
本來是去要回種子,結果種子沒要回來,反而把契約交出去了,還說什么多摸摸之類的屁話
傅回鶴深呼吸了兩下,閉著眼整個人砸進湖泊里開始擺爛。
他就知道
喝酒誤事,美色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