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方世界不僅在冬日,還恰好在臘月歲除的前一天。
哪怕近年來日月神教教主極少出沒武林,但黑木崖盤踞在那里,仍舊居高臨下俯視震懾著武林宵小。
東方希將人放進來之后便去忙其他的了,被傅回鶴那句送二胎震得頗有些心神不寧。
傅回鶴是半點沒有欺負小孩子的愧疚,慢悠悠抽著煙,一步一步像是個普通人一樣從黑木崖后山的懸崖憑空拾階而上,十分奇詭。
黑發錦衣的男人披著大氅,一臉嫌棄地對一看就不是正常人的傅回鶴道“你懂不懂什么叫入鄉隨俗被人看見了還要麻煩我善后。”
傅回鶴哼道“我沒從正門大搖大擺進來已經是很有禮貌了。”
按照傅回鶴的性子,去其他地方多半都是直接白霧遮蔽走到面前才顯露身形的。
顧客慈和傅回鶴算是故交,還是曾經狼狽為奸在主神空間興風作浪的損友,當時主神空間的掌管者還不是顧客慈的系統,整個主神空間堪稱黑心老板的黑礦山。
開黑礦山壓迫勞動人民的老板總會被反抗,主神空間就是這樣被一群任務者一把火燒了。
帶頭搞事的顧客慈在那跌宕起伏的幾年里,不僅愛情事業一手抓,和大千世界著名帶刺玫瑰東方不敗結了姻緣,還白撿了新主神當貼心好大兒。
人生贏家不外如是。
顧客慈揣著手,示意傅回鶴跟上,兩人雖然多年未見,說話卻十分熟稔“你怎么還是這么一身你那店開著也不算窮,怎么六百年前是這身,六百年后還是這么一身寡淡,跟掛喪似的。”
“家小業小,生意慘淡。”傅回鶴的步子慢悠悠的,但始終跟在顧客慈身側,“比不得你,拼得好不如嫁得好。”
“那是”顧客慈被說到這個肉眼可見的開始眉飛色舞,“我這兩天想著拐我夫人去海上玩一圈,那種茫茫大海甲板上只有兩個人的感覺不要太好”
顧客慈和東方不敗都是武功已達大乘的人物,莫說是冬天出海夏天入沙,就算是兩人在水底做個幾天幾夜的也算不得什么問題。
傅回鶴抬手鼓了鼓掌,毫無感情的贊嘆“計劃得不錯,你同你夫人當真是伉儷情深,琴瑟和鳴,故劍情深,于飛之樂,如膠似漆”
“打住。”顧客慈停下腳步,瞇著眼,警惕地盯著傅回鶴,“上次你這么夸人的時候,是從我這里空手套白狼坑走了一顆神獸蛋。”
“那可是神獸耳鼠,當初主神空間里不知道多少任務者搶著要買說吧,你這次不請自來,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我手里有顆種子,想麻煩你夫人幫忙調\教一二。”傅回鶴也不兜圈子,爽快直言,“沒什么報酬,五十年為期,若是種出來了,種子歸你們。”
沒種出來的話,種子自然是物歸原處。
顧客慈納罕挑眉,有些驚奇“這算得上虧本買賣了吧你就是這么做生意的”
傅回鶴那的種子顧客慈是有過聽聞的,單單種子拿在手里的時候便受益匪淺,更別提種出來之后歸他們這一項了。
想起那顆奇葩種子,傅回鶴的眼皮一跳,咬牙道“不然呢,看著它死么”
“自從一百年前那場交易之后,它就沒有再選擇過一次契約者,再這樣下去靈氣很快就耗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