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回鶴“。”
話真的都被說完了。
傅回鶴輕輕嘆了口氣,緩緩道“那些人都不行,只能是東方教主。”
“哦”東方不敗的表情沒有半點意外,表現出愿聞其詳的姿態。
“這顆種子的前任契約者,是東方教主的狂熱追隨者。”傅回鶴說這話的時候,眼中帶著深深的無奈和無語,“他寫了許多關于東方教主的愛情話本。”
東方不敗面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困惑,他轉頭看向顧客慈。
原本旁觀自家夫人和傅奸商言語你來我往的顧客慈被嗆住,連聲咳了好半天,險些把手里的茶打翻過去。
他嘴角抽搐著看向傅回鶴“你讓一個寫同人文的契約種子”
傅回鶴嘴角的弧度十分禮貌“我單知道那是個寫話本子的,我怎么知道他寫的是那種話本子”
寫搞愛情就算了,還是個狂熱獨唯粉
契約者壽命到頭,種子回到離斷齋后好多年拒絕契約,傅回鶴才發現這種子沉默地不對勁,返回頭去查看契約者和種子的相處,才發現這契約者居然帶著種子一起嗑了幾十年的東方不敗同人話本文學
結果契約者兩腿一蹬沒了,種子硬生生繼承了前任契約者的執念,誰來都不想走,就想等一個命定的東方教主上門。
要求還挺苛刻,要那種和話本子里一樣結局開心幸福的東方不敗,要近距離去嗑c,還要貌美如花又危險逼人的那種。
但是問題就在這,愛情圓滿事業有成的東方不敗,又憑什么去用自己的東西交易一顆屁用沒有打擾談戀愛的種子
聽完傅回鶴噼里啪啦的倒苦水,顧客慈的表情從無語逐漸轉變成了同情。
但同情歸同情,顧客慈十分不忍地開口打破傅回鶴的計劃“但是,老傅,不是我不幫你,你覺得我家的教主,是哪里生活不和還是愛情不順,需要去你那交易代價換取的嗎”
顧客慈跳出大千世界之外,沒有交易價值,而他家身為主神系統的大兒子更不可能,所以交易的人就只剩下絕對不會答應交易的東方不敗。
又是一個死循環。
傅回鶴卻是眼中精光一閃,之前他不是不知道顧客慈和某個世界的東方不敗在一起了,卻從來沒有興起過將種子送過來的念頭,就是因為顧客慈所說的緣由。
然而這段時間在經過蘇夢枕像是養女兒一樣的行徑,以及離斷齋強買強賣塞種子給花滿樓的行為啟發下,傅回鶴突然抓住了一個或許可以試試看的規則漏洞。
帶有一絲試探意味的,傅回鶴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匣子,里面裝著的正是那顆玫瑰種子,他說
“老顧,身為朋友,你成親之時我尚在沉眠,未曾到場,這的確是一種遺憾,但是在知道之后就應該來補上賀禮才是。”
“我一個開花店的,身無長物,也就只有店里的種子拿得出手。”
他將匣子放在桌上,朝著東方不敗和顧客慈的方向緩緩推過去。
“還請兩位收下,以恭賀新婚之喜。”
東方不敗“”
顧客慈“”
他們成親之日的確是收到許多奇奇怪怪的賀禮,比如褲子什么的,卻沒想到在時隔多年之后,還有一顆代表二胎的種子這種更奇怪的賀禮。
離斷齋的規則好似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默許了傅回鶴的行為,這顆種子就像是離斷齋塞給花滿樓的那顆一樣,被幾乎是無償送給了顧客慈與東方不敗。
傅回鶴松了口氣,手從匣子上立刻拿開揣進袖子里,有一種燙手山芋終于出手的暢快感。
東方不敗和顧客慈低頭看著桌上的“二胎”,陷入了沉思。
作為一家之主的東方不敗率先開口“種子可有什么忌諱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