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睡他。
季煙仔細又認真地思考了許久,決意忽悠過去。
她笑著眼,說“因為你長得足夠帥。”
王雋瞇起眼看她,若有所思。而她也大大方方地任由他觀看,心里跟明鏡似的,再也掀不起一絲漣漪。
良久,王雋低頭笑了下,說“長得一般帥你就不睡了”
聽著是開玩笑的口吻,但多少是有些置氣的。
王雋也不知道自己氣在何處。
或許是她太平靜,平靜過了頭,他倒有些不太平了。
“那是,”見他松了手,季煙挪動了身體,背靠床頭,雙手勾住他的脖子,笑瞇瞇的,“見色起意才是我本形,不然我會惦記你”
惦記。
是個很好的詞。
王雋心里微動,可是很快的,下一秒,季煙又一本正經地說“帥哥千千萬萬,我每一個都惦記。”
好,是他異想天開了。
惦記,怎么會是個好詞。
王雋唇線抿得平平的,又恢復了往日的那副淡漠。
季煙覺得他這樣看著是高冷不近人情,工作時很迷人,但是在床上難免就不合適。
她說“你多笑笑。”
王雋淡淡看了她一眼。
她似乎想到什么,很是討論性地說“但是帥哥太多,我只能惦記,又睡不過來。”
王雋的心思徹底是散了。
他聲音平平的“很晚了,睡覺。”
說著拿開她環在脖頸的手,調暗了臥室的燈光,在她旁側躺下。
一室寂靜。
季煙躺了會,仍是不得消解,手伸到被子里去摸他,被他一手抓住,“睡覺。”
看來他還醒著,她撲到他身上,臉頰蹭著他的下顎,輕聲問“你還有像你長得這么帥的朋友嗎”
王雋不作聲。
她蹭得更起勁了“說話。”
他一手按住她的腰“安分些。”
聲音無疑是有些冷的。
季煙心里暗笑。
氣人誰不會。
身體動不了,可她還有手,她抬起手,摸到他的胸膛,在他的鎖骨處劃來劃去的。
“有嗎”她不依不饒,“那個姜燁不算。”
他說“睡覺。”
“你只會說睡覺嗎”
王雋覺得今晚的季煙格外不對勁。
難道是喝酒的原因可接她時她身上的酒味并不濃,遠達不到醉酒的地步。
他閉上眼,頗有耐性地說“你問這個做什么”
季煙一語驚人“睡啊,帥哥睡一個是一個。”
王雋覺得自己瘋了,才和她聊天。
他太陽穴脹得厲害。
偏偏季煙繼續越雷池“介紹嗎”
介、紹、嗎。
王雋深深吸了一口氣,稍微用了點力攬住她的腰,將她往下扣,然后另外一只手伸進她的衣服,而他的唇則是覆住她的。
一心二用向來是他的強項。
季煙身上像是被撩起了火,哪哪都難受,哪哪都不得勁,她嗚咽著。
好一會,他放開她的唇,手還是她的身體邊緣來回游走。
昏沉夜色里,季煙心跳得厲害,像不屬于自己的一樣。
她掙扎著從他身上下來,嘴里小聲推辭著“不要了。”
“你不困,長夜漫漫,總要做點什么。”他親著她的唇瓣,意味深長地說。
“冤枉,”季煙打了個哈欠,說,“我困了。”
“是嗎”王雋氣定神閑的,“不是還有力氣睡別人,怎么會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