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不是現在睡,留著備用還不行
不過這話季煙只敢在心里吐槽,是萬萬不敢宣之于口的。
她輕輕地挪動身體,嘴上弱弱辯駁道“才沒有。”
“沒有”他的手覆在她的腰側,掌心的溫度源源不斷渡到她身上,“我看你還很清醒。”
腰間一向是她的敏感點,她躲著,“哪有,那是你的錯覺,我真的很困了。”
季煙無比后悔剛才的口舌之快。
王雋是誰,那么攻于算計的一個人,她怎么敢去挑釁他的
顯然,他是意會不到的,也不打算放過她。
他指尖貼著她的鎖骨凹陷處,不輕不重地劃了幾下,手繼而向上,攬住她的脖頸,說“繼續。”
溫熱的氣息撲在臉頰側,惹來絲絲麻意,撩撥她搖搖欲墜的神經。
季煙覺得,瘋了,都瘋了。
次日下午一點,季煙才緩緩睜開眼,望了會床的另一側,空空的,王雋人早不知所蹤。
不得感慨,他精力實在充沛,怎么就不累呢。
季煙躺了一會,盡管困得一直打哈欠,她還是掀開被子下床。
從盥洗室出來,她又打著呵欠到客廳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一邊喝著,一邊想著事。
想著想著,思緒不受受控地轉了個彎,跑到夜里的事去了。
后半夜實在是太瘋狂了。
一開始她還有些抗拒,以白天要上班做推脫,卻被王雋告知,白天是周六。
話都說到這里了,再推卻就有些矯情刻意了。
季煙半推半就隨著他去了。
只是,她到底低估了王雋。
女上位
想到這,季煙臉色微紅,不自然地低頭喝水。
倒第二杯水的時候,玄關處傳來開門聲,她循聲望過去。
王雋站在玄關處,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季煙捏緊了手里的玻璃杯,不知為何,她竟然有一絲驚慌,就像是她的心事平白被暴露在他面前。
可明明她什么都沒有做。
她慌什么
想到這里,季煙收斂了一下思緒,故作鎮定地打量他,瞧他一身正裝打扮,儼然是剛結束工作,不由得問“你去公司了”
王雋不置可否,斂回目光,打開鞋柜,拿出拖鞋。
換好鞋子,他走進盥洗室合上門。
不說話又是什么毛病
季煙繼續喝著水,眼睛不時瞟向盥洗室緊閉的門。
沒一會,盥洗室傳來開門聲,再看到王雋時,他已經換了一身休閑家居服。
白衣黑褲,很尋常的顏色和款式,但還是被他傳出了幾分清俊矜貴感。
果然,良好的身材管理以及一張無處挑剔的臉龐,是男人的兩大絕對利器。
季煙心思沉浮。
王雋淡淡瞥了她一眼,從她面前經過時,問“想吃點什么”
睡了半天,確實有點餓了。
季煙想了想,說“煮面可以嗎”
王雋嗯了聲,又問“想加什么”
“兩個荷包蛋,一棵生菜,兩勺肉沫。”
報完配菜,王雋只字不言,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目光幽幽地落在她身上。
季煙不禁想,難道是她吃得有點多
于是,她又說“可以少放點面,多放點菜。”
王雋淡淡笑著,還是不說話。
她急了,走到他面前,上下瞧瞧,半天意會不出他這會是何心思,便試探性地問“是我要的太多了”
王雋揚了揚眉,意味不明地說“是有點多。”
季煙反省了下,有些犯愁“可是我真的餓。”
王雋抬起手,捏了下她的耳垂,她怔住,愣愣地看著他,眼睛濕潤潤的,像一只彷徨的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