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正想質問兩句,在看見來人的面貌之后,其余的話都被她堵在喉嚨口。
怎么是他
她以為經過昨晚,他就該從她的世界徹底消失了才對。
他怎么還有勇氣出現在她面前
季煙面無表情地看了眼王雋,裝作不認識地往旁邊一挪,想就此別過他,不曾想王雋速度比她更快一步。
他又一次擋住她的去路。
大廳人來人往的,他們這一怪異舉動,吸引了很多目光。
甚至包括正在用餐的江烈。
江烈吃著蝦餃,余光瞥見什么,他懶懶地抬頭看過去。
這一看,啪嗒一下,手里的筷子直接從手中滑落,掉在了盤子上。
那邊和季煙對峙的男人,怎么莫名有些眼熟
他瞇起眼,仔細辨認,然后不可置信般,這不是
他一直敬仰,當作人生奮斗目標的王雋嗎
他怎么和季煙在一起
記憶中,按照王雋那副拒絕女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模樣,他怎么也和季煙扯不上關系。
可是眼下看著兩人這般情形,怎么看,關系都不一般。
這邊,季煙被氣得不輕,念在公眾場合,她又不能像那晚毫無顧忌,她說“你”
她深吸一口氣,克制住自己的憤怒,捏了捏手指,盡量用著陌生的口吻“你有事嗎”
王雋微微一笑“有,我想約你吃飯。”
她冷笑“沒時間。”
“今天沒時間沒事,可以往后推。我隨時等你。”
他慢慢悠悠的,極是紳士,要不是認識他多年,深知他的真實性格,季煙真的要被他的假象迷惑了。
到底是場合不對,周圍人都或多或少往這邊瞧著,季煙不想當人群中的焦距點,敷衍道“我還有工作,回頭再說。”
這次她尋了個時機,借著一位正好過路的顧客,繞過王雋,飛快往前走。
走出好幾步,她回頭看了眼,王雋還站在原來的位置,沒有追上來。
這一次,總算把他甩開了。
她松了口氣。
而王雋看著她遠去的背影,以及回頭漠視的一眼,他又是一聲嘆息。
以前還真沒發現,她心這么狠絕。
順利回到座位,季煙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不顧旁邊還有同事在,仰脖灌了一杯,仍是不解渴,胸腔某處還是慌亂亂的,鼓鼓跳動,怎么壓都壓不下,她又倒了一杯水。
“你會喝酒嗎”冷不防的,聽到江烈問,她拿著水杯,看過去。
江烈笑著說“合眾那個案子的董事長可不好約,我們前期工作還要多做一些,趁著這段時間,一起出去喝個酒練練”
季煙搖搖頭,一本正經地拒絕“我酒量不好,一口就醉。”
“是嗎我怎么記得施淮竹說過你有年干趴了部門所有男生”
那是她正式進入公司的第一年,公司在海城定了個酒店開部門年會,預留了三天游玩的時間。最后一天,大家想玩個大的,來個不醉不歸。
那晚,興許是剛完成第一個項目,季煙很興奮,敞開了喝,結果一不小心,把部門的男同事都喝趴下了,她還沒醉。
這事后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是部門里的一段趣聞,同時也為季煙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畢竟,能喝酒,還是一個女人能喝酒,總免不了一些是是非非。
幾次教訓后,季煙知道了凡事別出風頭,對自己沒什么好處,至于酒這種東西能少碰就盡量少碰,她繼續淡定地扯謊“哦,那次之后喝壞了身體,現在對酒精過敏,一點都沾不得。”
“是嗎”江烈一臉無辜地指著她面前的鹽酒雞,“我看著你吃了也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