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婦個字無形取悅了王雋,他嘴角彎著。
王崇年說“有心了,怎么不帶她回來吃個便飯”
還在喜悅中的易婉茹也跟著問“都來北城了,回家吃個飯多好。”
王雋說“您兒媳婦工作忙,她下次再過來。”
易婉茹看著懷里的東西,問“她回去了”
“嗯,剛送她上飛機,”他不緊不慢地說,“她讓我有時間再把禮物拿給你們,我想晚上沒什么事,就順路過來一趟。”
好個順路。
這是他進家門第二次強調了。
個中喜悅和得意,溢于言表。
易婉茹再聽不出他話里的意思,未免說不過去,她打趣道“我看人家姑娘是真不急,急的倒是你。”
王雋大方應下,說“我是挺急的。”
“”
怎么就不給她這個媽一個面子呢。
易婉茹說“急也沒看你帶回來,說白了就是沒用。”
王雋一一應下“我知道您跟我一樣,著急見她,下次我就把她帶回來。”
“是啊,”她嫌棄地說,“好不容易有個人愿意把你收了,我還真的想見見到底是個什么神仙姑娘。”
將禮物帶到,王雋和父母坐了一會,準備離開。
易婉茹喚他“吃完晚飯再回去吧。”
一旁沉默了許久的王崇年說“人家跟媳婦吃了,還等著你”
易婉茹看著王雋,王雋笑了下,說“您和爸慢用,我還有點工作要處理,先回公司。”
“不是說晚上沒事嗎”
被拆穿了,他也不慌張,不急不徐地說“我記錯了。”
“”
道別父母,王雋驅車回辦公室。
留在臨城天,雖是休的年假,可郵箱里還是積累了一堆工作等著他處理,孟以安那邊同樣整理了一沓需要他過目的文件。
回到辦公室,他看了下時間,從機場出來到回家再到公司,一個小時過去了,而離季煙到達臨城還有兩個小時,他定了個鬧鐘,摁熄手機,著手處理公務。
忙碌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飛快,等王雋從桌面抬頭,已是兩個小時過去,幾乎是他剛放下筆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他兩個小時前定的鬧鐘。
他查了下,季煙的飛機到臨城了。
從機場回到酒店,加上她洗漱整理,攏共又要花上一個小時。
他起身倒了杯水,站在落地窗前,凝神休息了片刻,手機響了。
是季煙的來電。
他接起。
季煙的聲音傳來“我到臨城了,現在車上,臨時有個工作。晚點聯系你。”
他們這行臨時加班數不勝數,他并不意外,說“好,等你的電話。”
這通電話維持十秒就結束了。
王雋摩挲了會側邊,隨著他的指腹滑過,手機屏幕不時黑屏,不時亮起。
半晌,望著窗外的燈光長河街道,他像是下了什么決心,走到辦公桌,將杯子放在一邊,打開電腦。
寫完工作調遣申請報告,季煙的電話就進來了。
他拿起手機,看著屏幕上跳躍的名字,再看了眼電腦屏幕,敲下自己的名字后,他點擊發送郵件,關掉電腦。
他取下掛在架子上的大衣,掛在手臂上,走出辦公室。
摁下電梯下行鍵的時候,他接起季煙的電話。
季煙問“在忙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
他笑著“我在享受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想看你的名字在屏幕上跳著。”
她沒好氣“你當我蹦迪”
“喜歡嗎下回找個你壓力大的時候,我們去玩一次。”
“不,我恐高,我還有心臟病。不經嚇。”
說話間,電梯到了他所在的樓層,叮的一聲,季煙聽到了,說“你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