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容冶說“我就是過來問你這事的。”說著,她惆悵了起來,“我爸媽是過不到一塊去了,但是在催婚這件事上他們立場一致,我不是很想回去。”
提到催婚,季煙眨眨眼。
江容冶沒察覺,繼續抱怨著“你說他們自己的婚姻過得不幸,怎么還有臉讓我結婚自己栽糞坑不夠還得拉上我”
季煙艱難地咽了下嘴里的提拉米蘇。
江容冶越想越瘆得慌,搖搖頭,說“今年我還是在深城過年算了。”
季煙不敢吱聲。
江容冶說完,很是贊同自己的提議,問她“你呢”
季煙頓時尷尬,她擦了擦手,把咖啡往前一推,輕著聲音說“這段時間忙,本想和你說的,結果呢,你一直在出差,微信都來不及回我,我”
還沒說完,就被江容冶揮手打斷了“行了,說吧,和那個姓王的進行到哪步了”
她偷覷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我要說這個。”
對此,江容冶只有高冷的兩個字“呵呵。”
“”
過了一會,季煙端起咖啡,一邊喝一邊說“他大年初二要去我家。”
江容冶皺著眉,露出了一個不解的神情“你再說一遍。”
季煙放下咖啡,雙手交叉,擱在桌上,很認真地說“他過年要來我家。”
江容冶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季煙笑了笑,說“他打算請你吃飯。”
江容冶好久沒聲,喝了好幾口咖啡,她才說“你想好了這才過去多久,見家長是不是快了些。”
季煙也覺得快,可是“我媽媽催得急,我不帶他回去,她就要給我介紹別人了。”
江容冶毫不在意“那就見見唄,又不是見了就領證。”
季煙沒說話,朝她笑了下,是有些無奈的。
江容冶嘆氣“按照你對他那個在乎,以后我要約你出來喝酒是不是難了”
“不會不會,”她忙保證,“在我心里你還是第一位置。”
江容冶呵了聲。
晚上,季煙和王雋說了中午見江容冶的事。
她沒直接提說要請吃飯,倒是王雋聽到江容冶的名字后,主動說“她有時間嗎我們請她吃飯。”
季煙想了下,嘗試性地問“我帶她來家里吃可以嗎你親自下廚。”
他挑挑眉,半晌,也覺得這個提議不錯,拿起手機,遞給她。
她存疑“你給我手機做什么”
“她喜歡吃什么,你把菜寫在備忘錄,我明早出去買。”
季煙聽得喜滋滋的,她一邊打字一邊說“我明天跟你去。”
吃完飯,王雋在餐廳收拾,季煙看了會,拿著手機走到書房,給江容冶打電話。
她很直接地說“明天來家里吃飯吧。”
江容冶不屑地說“你煮的東西能吃嗎,我不去。”
“不是我煮。”
“王雋下廚”
那端的口吻充滿質疑。
季煙站在窗邊,伸出手,風穿過她的手掌吹走。
她說“是他做,他廚藝不錯,我會讓他做一桌子你愛吃的菜,你就來吧。”
江容冶問“季煙,你是不是在打什么算盤”
“沒有,”季煙忙保證,“天可憐見,我就是想著外面的東西吃起來也就那樣,他廚藝還可以,不如來家里吃,反正以后還要多來往,促進下你和他的關系挺好的。”
“別,”江容冶很是嚴肅地說,“我從來不和朋友的男朋友有來往,除了你的事,我和他就不會認識你知道嗎”
“我懂,”季煙說,“來吧,你們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吃頓飯而已。”
好說歹說,江容冶總算愿意過來。
季煙開心地離開書房。
剛走到客廳,王雋從廚房出來,看到她眉開眼笑的樣子,走過來,問“什么事這么高興”
“容容明天過來,”她說,“我們明早去超市買菜。”
王雋問“她過來你就這么開心”
季煙嗯了聲“她是我很好的朋友,我高中有一回把手摔骨折了,我爸媽又出差,我一個人住在學校不方便,都是她過來幫我穿衣服洗澡,冬天那么冷的天,要不是她,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聽了,說“多寫幾道她喜歡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