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笑了“那如果她喜歡吃你不會做呢”
“我相信你不會為難我。”
德行。
季煙抱緊了他,吸了口氣,說“謝謝你。”
王雋倒是牽起她的手,說“當時骨折的是哪只手”
“左手。”
他放下右手,抬起她的左手。
季煙靠著他的肩膀,悶著聲“別看了,都過去多少年的事了,早好了。”
他問“當時疼嗎”
“還好,專門去的骨科醫院,敷了一個月的中藥,除了做事不方便,其他還好。”
王雋沒再問。
隔天早上,兩人吃完早餐,休息了會,出發去超市采買。
季煙很喜歡逛超市,這邊看看那邊瞧瞧,看到什么,也不管實用與否,盡管往車里扔,王雋笑著看她,前后總共逛了一個小時,裝了四大袋,他們離開。
江容冶是在十一點的時候到的,當時季煙正在試湯,聽到門鈴聲,她放下湯匙,和王雋說“應該是容容到了,我去開門。”
果然是江容冶。
季煙開門,笑著抱住她“你可算來了。”
江容冶從身后拿出一束火紅的玫瑰花,季煙雙眼一亮“怎么還買花了”
“祝你們愛情紅紅火火。”
季煙迎她進門,給她拿拖鞋,說“有心了。”
江容冶換鞋,聞言,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說“你現在不是最想聽到這個祝福”
“”
大概是因為之前受過王雋的幫助,見到本人了,江容冶倒是客客氣氣的。
王雋身上系著圍裙,說“你們先泡茶坐會,好了我叫你們。”
季煙笑著把江容冶帶到客廳,拿出她最愛的花茶。
聞著花茶味,江容冶環顧了下屋子,說“這套房子他還留著呢。”
季煙赧然。
當初王雋要把這套房子送她,她找江容冶說過。
季煙說“我不知道,你要是困惑你問他。”
江容冶搖搖頭“看你那個樣。”
“我哪樣”
江容冶嘆氣“不是我說,你收收你那開心的樣子,簡直沒眼看。”
季煙湊近她,說“我也覺得我最近好開心,走路都跟飄了一樣。”
“”
江容冶推開她,瞧了她一會,說“見家長,結婚就快了吧,你想好了嗎,就這么踏入婚姻的墳殿堂。”
季煙知道她想說什么,認真思考了一會,鄭重其事地說“我對婚姻還是有所期待的。”
江容冶正要說話,那邊王雋從廚房出來,說“開飯。”
季煙帶著江容冶去洗手,出來時,王雋已經把飯和湯呈好了。
分量是江容冶所能接受的范圍,她耐人尋味地看了季煙一眼,季煙推她入座,說“嘗嘗他的手藝。”
江容冶朝王雋點了點頭,拿起筷子吃菜,然后是喝湯。
季煙在一旁等著。
她說“是很好吃,難怪你最近都圓潤了。”
這話聽得季煙喜悅,忙給她夾菜。
飯桌上一陣其樂融融。
飯后,王雋照舊收拾飯桌,季煙帶著江容冶去客廳歇息,江容冶說“不行,下次吃飯不要叫我過來,多來幾次,我該胖了。”
季煙笑著“胖了好,胖了看著健康,有精神氣。”
沒一會,王雋過來陪她們坐,大抵是朋友的男朋友,江容冶的態度很是客氣,不過度熱絡,但也不過度冷漠,如此坐了一會,聊了些事情,江容冶的手機響了。
是工作上的來電。
她去露臺接,沒一會回來,說“臨時出了點狀況,我得回公司一趟。”
季煙說“那我送你。”然后跟王雋說,“我待會回來。”
到了樓下,坐上車,季煙在系安全帶,江容冶突然說“你開我的車過去,你待會回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