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亂,所有的東西都是隨便堆積著。
沒有任何照片的存在一眼看盡的客廳內。
“你這個房屋多大幾平”
客廳的一個角落位置,有搭建一個小祠堂,供奉著已經逝去的女孩照片。
灰白的,望月美奈子的照片。
公生只瞟一眼,就直接帶過。
“不知道,你隨便看看,這些房間都能進。”
似乎不愿意提及,所以美奈子的母親就揮揮手,表示公生可以隨便看。
也或者,這個房子賣的價格多少,根本沒關系。
就算是賤賣,恐怕面前的女士都會答應
因為孩子都含冤自殺,父母的世界已經崩塌掉,這個房子的價值和廢土等值。
或許,賣掉之后,去女兒的墳前建一個小茅草屋,天天守著女兒,對于面前的女士才是最大心理安慰。
沒錯,公生也是故意如此詢問。
等美奈子的母親離開,似乎是去廚房的方向,公生也不再停留,給與自己的時間有三四分鐘。
一扇敞開的門,一扇關閉的門。
敞開的門,雜亂,彌漫著各種氣味,酒味,煙味,還有那種人體營養液腐爛的味道,骯臟斑點在床上是那么的顯眼。
如同末日風格的主臥。
打開另一個房間,進去所聞到的是新鮮空氣,敞開的窗戶照射進陽光,沒有絲毫回程的書桌,以及搭在椅子背的兒童書包。
一個小女孩的房間。
干凈整潔的床鋪上還放著海豚抱枕,而在床沿下還有一雙小熊拖鞋。
這就是美奈子的房間。
每一天都在打掃,如同女孩沒有走,時間也永遠定格在這個童話風。
三年如一日。
桌子上,女孩喜歡的童話書白雪公主與灰姑娘,其他的作業本與書籍都很少。
霓虹小學放學早,也沒有什么重要的課程。
公生將椅子背上的書包拿起來,將三個拉鏈一同拉動。
小學生書包的三層,第一層最大的,全部裝著課本,從中公生還放出三年前的課表。
上面記錄著,當天最后一節課是什么。
最后一節,音樂課。
而米原晃子所的信息里,犯罪嫌疑人之一的杉山也就是音樂老師。
所謂的線索,永遠在這種不注意的地方出現。
這個不算定罪證物,但是卻具備指向性的證據。
公生將這個小小的手抄課程表收起來,再次看向書包。
大包里沒有其他有價值的東西,而小包里則是一些鉛筆橡皮之類。
中間的包
似乎放過什么東西,按照大小有一個本子的大小。
因為使用書包的習慣。
具備多功能型書包的孩子,會做出兩種情況,一個就是渾淪吞棗型,將所有的筆與本子都放在大包里,需要的時候也只打開大包。
而另一種,就是有分類的安排三個背包,大包裝書,小包裝筆,而中間的
公生推斷,在案發的當天,這個背包里肯定裝著什么東西。
但是,在案發之前就不在了。
“這個女孩會和米原晃子詢問,那就表明她屬于沒有獨立思考的女孩,還會猶豫去詢問犯罪的老師為何會這樣做的行為。”
“她也會告訴她的其他伙伴,自己發現的事情,但是又不知道對不對的情況。”
“交換日記”
小學最為流行,將心里話寫在本子上,與要好的朋友交換。
背包里少去的東西是一個本子,而女孩會詢問米原晃子肯定也會想辦法告訴她的好朋友,而通過的方式則是小學生最為流行的交換日記。
將一切理清,公生確定下一個要前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