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機車載著米原晃子返回她的公寓。
目送著老師的上樓,公生才摘下頭盔
因為提前摘下的話,米原晃子絕對會忽然襲擊,而后啄一下側臉位置。
不是愛情的啄,作為歐巴桑單純想占十六歲少年便宜的啄。
保住側臉的貞潔就算贏。
抬起頭,公生看著天空已經掛上月亮,還有不清晰的獵戶座。
等到東京所有的燈光全部打開,光滿沖天,卻也掩蓋了星光。
“差十億啊。”
喃喃一句,公生重新戴上頭盔。
“還需要去找鈴木園子,如果要瞞著姐姐的話,需要她幫忙。”
但是今天似乎已經沒時間了。
公生需要回去一趟,去給自家母后做晚飯。
晚上八點。
毛利蘭正坐在電腦前,就打開兩個頁面,一個是芙莎繪設計公司的官網,而另一個則是一個圍巾的制作方法。
線的糾纏與交接。
各種各樣美麗的花紋,還有一些線條的魅力。
不過有一點,就是頁面下方大部分曬出的并不是圍巾,而是手繩,女孩子可以用來綁頭發或者掛手腕的手繩。
“嗚嗚嗚,蘭,又在干什么啊”
重重的敲門,而后推開門,喝了不知道多少酒,毛利小五郎說話的時候都需要扶著墻才可以。
呼出的酒嗝堪比毒氣炸彈,瞬間讓女孩淡香的房間充滿腐爛的味道,酒精與各種食物一起吐出的氣,讓人不舒服。
“爸爸,你怎么又喝了那么多的酒啊”
九點,應該是毛利小五郎最近回來最早的一次。
小蘭趕忙打開窗戶,再扶著小小五郎來到客廳,讓對方坐在椅子上。
“切,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而且我最近手氣一直很不錯呢,今天賽馬又將欠的的錢全部賺回來了”
賽馬,有來有回的,大筆的上下,流水的資金。
小五郎極為熱衷賭馬,其次是閑來無事的追星與每日必參的打牌。
前幾天的時候,賭馬輸掉一大筆。
但是沒關系,毛利小五郎相信自己的運氣,所以今天又去鬧騰一下,就賺了一大筆,將錢款全部還掉。
還余下一點本金,就搞點小酒喝。
“什么啊,爸爸你不能總是去賭馬啊,您已經一年沒有開張了。”
將糖水放在毛利小五郎的面前。
小蘭忍不住提醒道,如果不是母親那邊的生活費支撐著這個家的日常開銷,恐怕小五郎歇息半個月家里就揭不開鍋了。
“切,不還是你的那個男朋友搞的,每次都出風頭,否則至于一點委托任務都沒有嗎”
不對,準確的說是刑偵方向的案件基本上拜拜了。
整個東京偵探圈都因為工藤新一的存在,失去警視廳的寵愛,只剩下調查出軌的案件或者是找貓咪的案件。
“才沒有呢,新一人很好的,而且新一很聰明,輕松偵破案件,讓警視廳都很輕松啊。”
小蘭趕忙為自己的青梅竹馬辯護一下。
而且每次看到新一破案后的興奮笑容,小蘭也會感覺到開心。
“切,他再聰明也是毛頭小子,能比肩我毛利小五郎嗎”
父親的尊嚴不可侵犯。
尤其是聽到女兒那一副工藤吹的語氣,讓毛利小五郎再一次感受尊嚴遭受侵犯。
心中的憤怒,引起一份誓言
今晚一定要在麻將桌上奪回失去的尊嚴
“嗨嗨嗨,您是名偵探。”
又喝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