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已經毫無察覺站到椅子上的毛利小五郎嗎,小蘭將頭瞥向別的方向,極不情愿的語氣哄著自家父親。
“嗯,沒錯,我才是名偵探,嗝。”
聽女兒說自己是名偵探,小五郎再次舒服了,從椅子上跳下來。
再看著旁邊的糖水,咕嚕咕嚕的灌下去。
最后猛地將空水杯拍在桌子上,滿足的哈口氣。
很好,現在有女兒賜予的名偵探之名,今夜的麻將桌,無人入眠
毛利小五郎再次站起身,套上一個星期沒換的外套,準備去對面的麻將館。
而毛利蘭則習以為常。
將桌子上的杯子拿起,重新向廚房走去。
對了
忽然一件事回蕩在腦海里,如果不是新一今天提起,小蘭還從未想到過的事情。
有一件事新一說的沒錯,那就是小三到現在都是給生活費的,可是為什么從沒有見到毛利小五郎給弟弟生活費。
“誒,爸爸,問你一件事行嗎”
正準備出門的毛利被叫住,疑惑的看向小蘭。
“問吧,我馬上要去賺錢了。”
麻將才是主業務,偵探只是補貼家用的兼職。
“就是關于生活費的問題,為什么從來沒有見過你給公生生活費呢”
沒錯,為什么從來只有母親給自己,但是卻沒有見到過父親給弟弟。
這是直到今天,小蘭才在某位娛樂圈推理中進行二次逆推后得到的問題。
“啥,生活費,我養你,你母親養臭小子,當時就說好不用給孩子生活費啊,怎么忽然問這個問題”
一臉疑惑,小五郎迷糊著雙眼看著小蘭。
大腦也是迷糊狀態,酒精不斷加速血液的新陳代謝,直接說出來,也沒時間思考生活費的問題。
當然,也沒注意到小蘭一臉錯愕的表情。
沒有給生活費
那為什么自己會有生活費
母親專門為自己準備的生活費嗎
“嗯,沒什么,就是問問,爸爸你出去賺錢吧”
但是表面上,小蘭還是嬉笑的表情,哄著毛利小五郎。
在一聲莫名其妙之后,房門關閉,樓梯道傳來下樓的腳步聲。
“應該是媽媽專門給我的生活費。”
小蘭打開水龍頭,將水杯子清晰,最后用毛巾擦干凈,重新放入櫥柜中。
但是,為何會有種不安寧
如果是專門給自己的生活費,那么新一的推理就會成為一種可能性。
難道自己的弟弟真的如同青梅竹馬所說的偷拿生活費新一的推理肯定有一定的基礎才會去猜測
重新回到房間,毛利蘭拿起電話,調轉到媽媽的一覽。
但是遲遲沒有撥通。
之前從未思考過,只有公生拿給自己的時候直接接住。
“算了,明天問問母親吧,但是不能說弟弟的事情”
因為,自己的弟弟無論做錯什么,自己作為姐姐都有難以推辭的責任。
而且相信公生不會做這些事情的
那么為什么自己想去詢問母親,為什么,理由是什么
相信公生的同時,卻又在懷疑著,兩種情緒都極為堅定,卻又似乎存在某種不對勁的情況。
這份不對勁,來自于毛利蘭的直感,就是感覺不對勁所以不對勁,并且想要知曉這份不對勁的來源。
因為,涉及到自己的弟弟。
放下手機,已經很晚了,小蘭準備明天時候再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