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告律師,你的這份文件與本案并無直接關聯,也無法作為指定性證據,請你出示更加有力的證據,證明本案件與被告有關。”
審判長開口。
而公生上一秒提交上去的證據,也被放在一旁,似乎不準備繼續查看。
原告席稍露喜色的明智惠理也呆滯下來,不可思議的看著審判席上的審判長。
證人席的深津春美也無法理解。
因為這么多的文件,已經證明鈴鹿櫻子被人惡意制造言論,最后導致的自殺。
而且所有的情況都已經指向安西繪麻與柴崎明日香,這兩人才是涉及違禁品交易的人,卻在編排他人私售違禁品。
“為什么,審判長”
明智惠理下意識的喊出聲來,想著審判席詢問。
“原告,你方提交的文件,并沒有直接證明,很多部分僅僅屬于臆測,如果不能提交重要證據,法庭將會判決被告方勝訴。”
審判長語重心長的解釋。
但是這樣的解釋,卻讓明智惠理陷入更加悠長的沉默。
目光呆滯,注視著審判席
最后再次低下頭
這樣明顯的證據都無法去證明,可是偵探們不就靠著這些證據與臆測,讓人認罪的嗎
“好的,審判長,請問我方能繼續提交證據嗎”
辯解嗎
一切的證據都已經指證出安西繪麻與柴琦明日香才是真正出售違禁品的人。
只是出售,卻不表示與鈴鹿櫻子的死有關聯。
被告律師抓住這一點,并且在最有利的時間點打斷公生,導致才提交的證據被迫中斷。
其實很多時候,人的判斷都是靠臆測。
無論是偵探還是律師,提交證據的目的也只是引導臆測的方向對自身有利,并非真的是這個證據具備決定性。
一個指紋能代表什么,一根毛發能代表什么,一些頭皮屑dna能代表什么。
都代表不了。
如被告方,不做出任何辯解,反駁的點是與自身無關。
公生走向自己的原告律師席位,繼續在那個黑包里翻找。
至于桌上那一大袋的東西,卻并沒有使用。
這一幕讓被告律師感覺到一絲壓力,或者說是一種經驗判斷,總感覺男孩真的武器是那個袋子里的東西。
可是為什么不會去使用呢
“尊敬的審判長,審判庭,這是我要出示的第三份證據。”
繼續掏出文件。
公生送遞給書記員,呈交審判席。
沒有著急辯論,而是返回原告的席位。
“咚咚”
很細長,卻又如此的清晰。
敲擊著明智惠理面前桌板,讓那已經低下的額頭抬起。
“我帥嗎”
不合時宜的玩笑。
明智惠理注視著那充滿陽光的笑容,嘴角勾勒出的溫柔與細膩,還有不著痕跡的蘭花香味從男孩身上飄出。
下意識點頭。
“那就不用看著那些人,看著我就可以了。”
至少這個時候還不能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