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原告都陷入一種低沉,只會加劇審判庭的判決更加傾向被告方。
沒有人會同情弱者。
“好的,公生先生。”
點頭,明智惠理繼續看向男孩,挺直垂落下去的腰板,昂首挺姿。
后方穩定
公生重新看向被告席。
“尊敬的審判長,審判庭,這是一張五年前的照片,也是這張照片導致了鈴鹿櫻子陷入虛假言論之中。”
一個開著的學生衣柜,以及一只手捏著的瓶子,似乎是剛剛從衣柜里翻出來的東西。
這是一個藥物,違禁藥物。
而拍攝者是故意行為,將學生衣柜上的姓名部分很清晰的拍攝下來,鈴鹿櫻子的校園私人衣櫥柜。
上方的審判席同時看向男孩。
似乎又是承接上一份證據的證據。
“原告律師,這也只能證明鈴鹿櫻子陷入虛假言論,但并不能證明與被告方有關。”
柴琦明日香與安西繪麻面色慌亂。
先一步,被告律師站出來,再一次提醒原告律師,也將審判庭的思維打斷。
繼續固化與被告無關的思想。
“被告律師,我需要闡述的并不是照片上的事件,而是照片上的藥物,這種違禁品的藥物無法在任何藥房、診所、醫院所購買,只有在我之前所的黑色線路才能購買。”
“而我之前的證據,已經表明鈴鹿櫻子無法獲得這份藥物,而王道學院能夠獲得這種違禁藥物的只有被告安西繪麻與柴崎明日香。”
具備直接關系了。
現在藥物的本身就直接指控向安西繪麻與柴崎明日香。
公生等待著被告律師的反擊。
“不,這些依然無法與我的當事人有直接關聯,首先原告律師出示的上一份文件并沒有得到公證,無法算為有效證據,其次違禁品證據,也無法指向我的當事人。”
“這完全可能是學生私下流通的藥物,也或許是鈴鹿櫻子本人服用的藥物”
說完,被告律師從公文包內,取出一份文件。
是一份統計文件。
統計了東京具備多少學院,并且搜集多少人服用違禁藥物的網絡圖片,極為細致,細致到服用違禁藥物是一種普遍的境況。
“這是被告方提交的文件,上面為被告方統計的數據,證明這種違禁藥物屬于一種流通貨物,被大部分的學生所獲得”
被告律師轉頭看向公生。
嘴唇微動
被自己的得意案件所反擊,感覺怎么樣
“據此,原告律師的指控無法指向被告方,并且我方需要反問,原告律師一直不愿意直面案件本身,遲遲不能拿出決定性證據,不斷干擾審判庭的判斷,是否有流氓舉證的嫌疑。”
一邊將問題大眾化,另一邊進行反擊。
被告律師的話,引導著審判庭的目光盯住公生。
“原告律師,至今你尚未拿出直接證據,審判庭的耐心是有限的。”
嚴肅并且濃厚鼻音,看似是著重說明,卻也將不滿的語氣吐露。
“回復審判庭,我還有一個證據能拿出,不過在拿出這個證據之前,我想先詢問被告律師兩件事,請問可以嗎”
該上大招了。
公生嘴角露出笑容。
不對,應該說
感謝對方調查了自己,才會陷入自己的陷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