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該雪藏的還是需要雪藏。
俗套的感謝老師,感謝學校,感謝家長的教導。
外加上屬于公眾,肯定要感謝東京警視廳,或者多感謝幾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單位。
如霓虹文部科學省的幫助。
所以最后留下一封道歉信,將所有的功勞推給其他的機構,獨自承受敗訴的錯誤。
像個過街老鼠般快速離開。
“居然選擇戰術對抗庭審,這孩子的心還是那么臟啊。”
帝丹理事會議會室。
從內閣議會的地方離開后,七位帝丹理事會的老人聚集在這里,商議著某些繁瑣事情。
混雜的變動,發生在人所看不見的地方。
一方面是霓虹人的人心從械斗失敗后就一直處于夢與現實的交匯,遲遲無法分清。
另一方面是公生引導出這一份內心的蠢蠢欲動,讓這些浮躁的人有發泄的地方。
兩者結合,形成現在的人間失格。
“算了,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其實這孩子也很累的。”
作為七人中的首腦者,代號為大西洋的老人發言。
金色長發飄逸及腰,語氣中還有一種英倫貴族的談吐,即使此刻蒼老卻依然能看出年輕時的英俊瀟灑。
“把他母親的事情落實吧”
“如果不是傻傻的結婚,而是選擇學業與深造,恐怕會是另外的景象”
“對吧,秦,妃英理不是你的學生嗎”
說著,大西洋老人看向在做的一位女士,也是五十歲的年紀,面容蒼老與褶皺,但是依然保持著豐韻的身材。
可見年輕時候也是一位美人,因為鍛煉與保養,即使到這個時間點依然不會過分顯老。
被稱呼為秦的老人。
“十七年前的哈佛名額這個博士學位,對她而言早就可以獲得,卻沒想到是被她兒子掙回來的。”
無奈嘆口氣,算是一種悲哀,也是一種欣慰。
對于自己學生能夠重新走回律政行業的由衷欣慰。
秦老人微微點頭。
看到這一幕,大西洲老人也再看向另一個方向,沙俄老人。
“檢查院的審判長身份足夠了。”
“好的,隊長。”
沙俄老人點頭,贊同上坐者大西洲老人的話。
“下一項,關于帝丹學院的大學部問題”
繼續開會,商議著帝丹學院。
不需要寫什么報告,也不需要去會見哪位領導。
霓虹的任命就是這樣,只需要幾句話的功夫,甚至是懷戀的語氣說出幾句不著邊的話,卻已經安排好一切。
米花水族館。
“好慢啊,一般來說,約別人出來的人會遲到嗎”
眼睛中堆著一份嫌棄,工藤新一看著面前氣喘吁吁的毛利蘭。
眼角還有昨天晚上熬夜看福爾摩斯探案集的黑眼圈。
“抱歉,抱歉,因為陪園子看完公生的庭審直播,才急忙趕來的。”
滿懷歉意的眼神,小蘭小跑著迎上去。
搖曳著藍白的裙子來到青梅竹馬身邊。
“高中生根本不可以參加庭審的,因為需要律師資格的啊。”
想到小蘭的弟弟
新一就很不舒服,甚至是有些嫉妒的情緒在里面。
尤其是想到那個孩子小時候會和小蘭一個澡盆的可能性,就越加感覺不舒服還有被小蘭母親抱著一起洗澡
反正就是不舒服,而且是個男生都會感覺到不舒服的吧
撇一眼面前的小蘭,新一轉過身面向一條即將游過來的鯊魚,盯著那雙冷血的瞳孔。
與那個男孩一樣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