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帝丹的一年級生僅憑一個人,直接單刷整個杯戶空手道社男生組。
而且還是在杯戶學院獲得優勝之后。
就像是故意告訴所有人,打倒幾個普通人別太裝,等把最厲害的那一個打敗再說。
至于所謂的優勝讓給你們。
和田陽奈手緊緊抓住運動褲,穿著極為老土的運動裝,努力保持所謂的驕傲。
但是,驕傲早就沒有了。
弟弟把杯戶學院男生組主將解決掉,而姐姐毛利蘭則把杯戶學院女生組的主將擊敗。
和田陽奈的腦海里想起昨天那個意氣風發的毛利蘭。
那個永遠想著心事,比賽時候都會因為分心而錯失先機的女孩,昨天表現出絕對的專心致志,強勢無比。
就像是故意表現給某個人看一樣。
再一次抬起頭,和田陽奈注視著病床上躺著的京極真,沒有勇氣告訴對方,女生組失敗的事實。
“那個男孩沒有發聲嗎,他戰勝了杯戶學院空手道社五十人,還包括我這位主將。”
京極真再次詢問,語氣中充滿期待。
無論怎樣的羞辱都無所謂,但是一定要這份羞辱。
莫名的渴望,京極真希望聽到男孩在媒體前夸耀打敗自己這件事,至少證明對方承認自己,自己是最接近他的強者。
甚至,成為對手。
腦海里全是昨天男孩的身影,無時不刻,就像坐在電影院看著自動回放的電影。
男孩的每一次防御,每一次攻擊,每一次的靠近。
甚至是他的汗水
至少,至少,至少要囂張一點,在媒體面前貶低自己,至少能給自己一絲希望,自己是這位強者的唯一敵手的希望
“沒有,因為女生組的優勝,他帶著女生組去泡溫泉,旅游兩天,比賽結束后就直接離開,連記者都沒有辦法跟蹤采訪。”
和田陽奈認為這個是一個好消息,告訴給面前的學長。
至少在和田陽奈看來,對方沒有做出污蔑京極真榮譽的事情,是個好人。
“他沒有提到我嗎”
失望,痛苦,煎熬,這些心思積壓在京極真的心中。
手臂猛然用力,抓住醫院病床的扶手直接捏碎
再緩緩放下
這樣做有什么作用,能讓自己恢復過來,繼續去找他挑戰,根本就是毫無意義的行為。
“陽奈,他的名字,是什么”
至少,記住他的名字。
京極真需要記住這個名字,然后用拳頭與毅力,讓那個男孩記住自己的名字,自己會成為他的對手,也是唯一的對手。
“不知道,我只是知道他是蘭丸的弟弟。”
和田陽奈站起身,走到病房的窗戶面前,將窗紗拉開,陽光照射進來。
再次轉過身,看向病床。
黑色皮膚在陽光下發射出黝黑的色澤,京極真重新閉上眼睛,似乎又陷入睡眠的狀態。
有些難受,陽奈看向自己帶來的保溫壺。
一口沒有吃,連包裝的便利袋都沒有取下,怎樣進來,就怎樣離開。
毛利偵探事務所。
“砰”
沙包大的拳頭砸在桌子上,狠狠用力,持續不斷。
“可惡的工藤新一”
手掌還幫著繃帶,嘴里叼著早晨的第一口仙氣,小五郎對著報紙上的工藤新一發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