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案件,警視廳最后是將瀨羽先生逮捕。
小五郎的推理沒有錯誤,從窗戶進去,并且制造出密室的人是瀨羽夫人,因為對方的身體消瘦,通過繩索翻閱外墻進入案發現場。
但是,僅僅是進入案發現場,制造密室,卻并沒有做出殺人的舉動。
工藤新一的推理同樣沒有錯誤,犯下罪行的是瀨羽先生,而且密室的手法也的確如工藤新一所推理的那樣進行。
只不過,是兩個人進行的殺人案,瀨羽夫人負責制造現場,而打出那一槍的人,則是從輪椅上站起來,用左輪犯下兇殺案的瀨羽先生。
最后警視廳的判定,瀨羽先生為主謀,但是瀨羽夫人則釋放。
“明明就差一步,我也能推理出來答案”
小五郎再次用力,捶擊在桌面上。
整個桌子發生震動,原先在桌子上的空啤酒易拉罐掉下,將堆積成小山的易拉罐撞翻。
刺耳的雜音回想整個房間,辦公區域的地上至少堆積百瓶這樣的空易拉罐,至少有兩個星期沒有扔。
或者說,從毛利蘭搬出去的時候,這些易拉罐就堆放著。
洗衣機里放滿衣服,好久沒洗,廚房也不知道什么黑乎乎的東西,畢竟毛利小五郎的廚藝不咋地。
離開賢妻良母的毛利蘭,毛利偵探事務所等于癱瘓。
“算了,打麻將去。”
看著空嘮嘮的家,毛利小五郎不再感覺眷戀,隨手拿起一件外套搭在肩膀上,扭門離開,也沒有特意的上鎖。
過馬路,打開麻將館的門,聽著噼里啪啦的聲響,聞著混雜各種味道的尼古丁二手煙,還有熟人的打招呼。
似乎,這里才有著一種歸宿感。
“喲,小五郎來了,這邊三缺一,你來了正好,話說手要緊嗎”
麻將店的老板熱心走上前,噓寒問暖。
只不過有力的雙手卻搭在毛利小五郎的肩膀,推搡著來到一個空缺的座位,不需要用力就讓毛利小五郎坐下。
“沒事,洗牌有這個麻將機,憑借我現在的運氣,讓你們一只手也能贏。”
小五郎走到桌子前,從口袋摸索出為數不多的紙票,摔在桌角,再用香煙盒壓住。
按動麻將機上的按鈕,機器升起一個臺子,四人一起將麻將丟入臺子下的黑洞內。
聽著麻將在機器內噼里啪啦的撞擊聲,十秒之后,一碼整整齊齊的牌出現在面前,方便無比。
“哈哈,看起來麻將機很喜歡毛利君呢,這么好的牌,第一局就回本了。”
有多好
小五郎意氣風發,用單手推開牌面,開局直接胡牌吃三家,臺子錢與本錢都來了。
“嘿嘿嘿,我就喜歡你這個麻將機,純自動的,方便的很,而且發牌很公平,像有的地方打牌,一桌子四個人,三個人互相送牌,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哎。”
迅速將遞來的紙票收到手,小五郎面色紅潤,示意面前桌的三人將牌推進麻將機內,自己則叼起舒煙。
感受煙與麻將的身體放松與精神愉悅,內心的煩躁徹底化解,懶洋洋的靠著椅子背。
“對啊,這個麻將桌很公平的。”
麻將店老板露出和善的表情。
“所以說啊,人摸牌就是不公平,有的記牌的,有出老千的,也有合伙的,還是你這麻將機好我記得是八年前的時候,你這個麻將機才出現的吧。”
小五郎回憶起八年前,見到麻將機時候。
方便,公平,以至于現在東京的麻將室都是這種麻將機。
“嗯,九年前,因為最早的時候是在新宿普及的,那邊玩的不錯才給我們這些小店,我們每個月還要給他們份子錢呢。”
麻將店老板將手從毛利小五郎的肩膀上收回,看著滿場的人使用著所謂的麻將機,深陷其中,相信它的公平。
實際上,只需要一個遙控器。
背后再次傳來歡呼,毛利小五郎伸出手又開始收錢。
“看看,看看,我之前輸的那么多,今天開局就直接回本,我就知道我的運氣回來了”
多玩玩吧,這是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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