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不著急,公生將柯子喝到一半就無法繼續吃的稀飯端到自己面前。
看著遠處的工藤新一在毛利蘭側邊聊天,時不時的靠近
“混蛋,他想要占小蘭便宜”
只是瞬間,看著那熟悉的動作,柯子就明白工藤新一要做什么。
“人家是青梅竹馬,你一個小孩子糾結什么”
滿不在乎的將柯子沒有吃掉的小籠包拉到面前,塞入嘴中。
公生有些沒吃飽。
“喂,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會有另一個工藤新一,那我算什么”
這一刻就算再傻,柯子也明白這一切的不對勁。
那邊的工藤新一,以及工藤有希子的奇怪態度。
“準確說,昨天我親眼看著工藤新一與毛利蘭坐上警局的車子回家,但是我并沒有離開,在游樂園里發現了你。”
柯子與工藤新一同時存在。
但是也會導致一個重要的問題,就是關于工藤的一切會被兩人瓜分,無論是房屋還是住宅,包括女朋友的情感都在被二人瓜分。
這是公平的方式。
公生將稀飯一口喝掉,放下空碗。
“不可能,我就是工藤新一,我當時是追上黑衣組織的成員,目睹他們的交易我我我我被后面人敲擊了腦后對對,我被敲擊了腦后”
瘋狂抓住旁邊公生的手,柯子努力低下頭,將后腦的繃帶給對方看,隱藏下去的眼神充滿懷疑與崩潰。
嘴里持續低聲呢喃。
“我被灌下了藥物所以變小了為什么”
再一次醒來,就看見母親在面前,即使遇到改變人生的災難,但睜開眼看到有希子的瞬間,柯子也能感覺到溫暖。
但是此刻,滿懷期待,只想偷偷在遠處注視毛利蘭,等來的卻是另一位工藤新一。
“他是你的另一個結果,沒有追上黑衣組織的你,會用另一種姿態而陪伴在毛利蘭身邊。”
手招呼老板,再端上一抽燒麥。
公生手指捏住熱氣騰騰的燒麥,看著棕黑色的米粒被白色面皮包裹,散發出濃厚香味。
這一家的燒麥沒有放香菇,好評。
“是我錯了嗎”
額頭倚靠著自己的手臂,而手臂則搭住公生的肩膀保持平衡,柯子無法明白,當時的自己單純想追上去。
“你沒錯,只是結果不同,如果沒有追上去,你就會與毛利蘭一起坐車回去,再破獲一起綁架案。”
最新早間新聞,工藤新一于昨夜破獲一起綁架案,救出某公司千金谷晶子。
公生捏住燒麥咽下,看著面前蘭姐與園子姐走進校園,工藤新一還在耍活寶一般跟著毛利蘭的身邊。
不需要推斷,就可以知道為何會這么親近,想要知道的事情就是不了解的事情,蘭宅。
“那我,究竟算什么”
柯子不知道這是什么樣的心情。
就好像自己明明是最慘的,甚至承受最為黑暗的事情,努力抓住這些組織的一絲痕跡。
但是這個所謂的工藤新一,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什么都不懂,他可以天真的陪在毛利蘭身邊,耍弄那些無聊的垃圾的東西。
“我去付錢,然后我們離開。”
沒有回答女孩。
公生站起身,獨自都想柜臺的方向,從錢包里拿出紙票,等待老板將零錢找到手。
“叮鈴”中餐館門前的風鈴響動。
再回首,上一秒坐在位置上的小女孩已經不見,而街道上出現一個小跑離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