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子向帝丹高中的方向跑去。
幼小的身影隨著高年級生身后,沒有人阻攔的情況,追著工藤新一的腳步。
柯子再一次體驗到小孩身體的不方便。
原本一百步就可以走到教學樓,小孩子的身體則變成三百步,身體的力量與耐力都不足青年人的狀況。
高年級的臺階偏高,每一筆對于七歲的女孩都是高抬腿才能踩上去。
“小蘭,你之前不是在家里生活嗎,為什么現在搬出去住了”
連續上到三樓,手扶住墻壁,大口喘氣。
柯子站在二年級b班的后門位置,人倚墻壁,耳朵里聽見自己聲音。
工藤新一提及的搬出去住,似乎說的是小蘭。
柯子腦海里回憶起米花水族館的案件,有偷看毛利蘭挎包內,鑰匙串上比之前多出一根新的鑰匙。
“在家里與父親生活不太方便,所以搬出去居住。”
偷偷探出腦袋,高中生班級的座椅擋住柯子的視線,只能聽見毛利蘭的聲音判斷方向。
但是站著在毛利蘭身后的工藤新一,柯子能看見。
“也對也對,小蘭你已經十七歲,再和父親一起生活的確不方便,而且小蘭你的父親有些邋遢,如果看見小蘭你洗澡也很麻煩的。”
新一捂著后腦勺憨笑。
眼睛珠子轉悠一圈,偷偷看一眼旁邊的園子。
向前探身至前排小蘭的后頸位置,手捂住嘴
“吶,蘭,你和八婆一起上下課,合宿的對象是她嗎”
說話的時候眼睛也看向園子。
鼻孔向下,輕嗅從衣領飄出的香味。
“新一,不能說園子的壞話”
似乎是感覺到而后有些癢,小蘭側頭躲掉新一的靠近,同時也有些煩躁對方的稱呼問題。
如果是之前,或許當做玩笑話。
但是現在生活在同屋檐下方,兩人同寢同修,關系也比過去親密許多。
“什么嘛,我沒說她壞話啊,園子本來就很大嘴巴啊,像個八婆對了,蘭,如果是居住在旁邊的公寓,每個月的房租會很貴吧。”
忍不住撇嘴說道。
也就最近,新一不知道小蘭被誰灌了藥,明明是玩笑話卻開始斤斤計較。
之前怎么說都是一笑而過啊。
“還好,房租能負擔。”
手捋動散落的發絲,毛利蘭想起所謂的房租,以及公生伙同園子一起騙自己的事情。
一句能負擔,充滿底氣。
“可是那也耗費很大啊,而且和八婆一起生活會不會很麻煩啊,園子根本沒有獨立生活能力,都是小蘭你在做飯,對吧”
新一有些想法。
其實對于女朋友同居的事情,新一擔心的不是園子,而是另一個人。
毛利公生。
對方是毛利蘭的弟弟,而且昨天抱起蘭離開時候,有提到回家。
“沒有啊,園子也會做料理。”
不,其實搬進去兩個星期,一日三餐大部分都不是兩個女孩在做飯,比賽之前與比賽時期是公生去做早飯、晚飯。
小蘭的面色露出一抹緋紅,如果不是新一提醒,小蘭都不會發現自己最近如此怠惰。
“蘭,你的那個弟弟不會也和你們一起同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