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
腦海里永遠回蕩著槍響,還有宮野明美到底的身影,一次次的保護住小女孩,又一次次死在槍口下。
那個男人,嘴角永遠掛著戲謔的笑容,眼神中充斥毫不掩飾殺戮的寒芒,像捕獲獵物的獵人,享受獵殺的快感。
他的衣服,并不是黑色的,而是血液干涸后,成為無法洗凈的黑色。
夢,再次開始重復。
宮野明美出現,保護住灰原哀,被琴酒射殺,再重復宮野明美出現。
“姐姐”
再一次從夢中驚醒,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
“姐姐。”
小哀第二次呢喃出聲,臥躺在床鋪上,目光呆滯的看向天花板,久久不能從噩夢中恢復。
閉眼,都是姐姐保護自己被琴酒射殺的畫面。
睜開眼,會看見姐姐全身血腥的抱住自己,詢問是自己為何能就她,卻不去救她。
重回過去,獲得的不只是救姐姐的機會,還有折磨。
“噠噠噠噠”
腳步聲走進。
男孩的面孔出現在視線中,臉上還是與昨天相同的充滿溫柔善意的笑容,一雙水汪汪的深藍色眼眸注視自己。
“小哀,醒了嗎,需要現在起來嗎”
男孩是如此詢問道,輕聲輕語。
毛利公生
因為尚未適應男孩的存在,小哀每一次看到對方都需要停頓片刻,記憶起男孩的名字。
“你昨晚沒有回去,你的父母不擔心你嗎”
第一次覺得世界真的很奇怪。
還有如此賢妻良母的男性。
小哀的認知里,基本上所有的男性都與江戶川有著相同屬性,不具備打理家務的能力。
阿笠博士、江戶川柯南、服部平次、毛利小五郎等,小一點的還有元太與光彥,都更多的將自己的地位擺在主導地位,并且會將家務與照顧人的能力推卸出去。
不是不擅長,而是推卸。
所以看到此刻在床沿旁邊的公生,就會覺得這個男孩簡直是一種珍稀生物。
從廚房飄出早飯的香味,男孩已經準備好早飯。
而在右手床側位置的小床頭柜桌,昨夜睡覺前還放在這的曲奇餅干與黑咖啡,都已經被收撿干凈。
小床頭柜桌放回原位,表面擦拭整潔,此刻用來放置小哀的筆記本電腦與手機。
“不,我早上四點時候抽空回去一趟,主要就是準備早飯與午餐便當,晚餐我會抽下午的時間回去一趟準備,貓糧是每日兩餐,所以不用擔心。”
除了公生的料理,妃英理再也吃不了其他的食物。
算是有一點點的小得意。
此刻站在窗戶前,掀開部分窗簾,讓采光照射如屋內,還有清晨的新鮮空氣,微風過濾屋內的味道。
“我想刷牙與洗頭,行嗎”
向男孩提出要求。
比起阿笠博士,小哀很少主動提出自己的訴求。
因為那個五十歲的老頭子,生活無法自理,每天吃著快餐,反倒需要七歲女孩去照顧他。
“嗯,熱水已經準備了,現在洗還是等一會”
熱水已經準備好
聽見男孩的回答,小哀忽然間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