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略微感慨一下對方具備賢妻良母的屬性,莫名的讓人覺得被照顧的舒服,但是不至于達到這個地步吧。
側頭看向站在窗臺邊的公生。
目光與男孩的眼眸相觸。
“額,我是不是表現的善意是不是有些太過頭,讓你感覺不舒服”
察覺到不對勁,公生詢問小哀。
因為有照顧毛利蘭的經驗,所以能很輕松的解決這些問題,或者說已經被毛利家的兩位美女培養,從小到大刻在骨子里照顧女孩的習慣。
“不,只是覺得你這樣的男孩肯定沒有青梅竹馬吧。”
但是不會讓人反感。
小哀未曾體驗過這樣的照顧,沒有從父母那里獲得這樣的照顧,僅僅從姐姐那里獲得相似的照顧。
變小之后,沒有從阿笠博士那里獲得照顧,沒有從江戶川那里獲得照顧,沒有從三小只那里獲得照顧。
這樣的照顧,稀少。
“讓你猜對了,我的確沒有青梅竹馬。”
要么比我姐姐漂亮,要么比我母后嫵媚,否則憑什么成為我的青梅竹馬
這是永恒不變的擇偶條件。
公生走向床邊,緩緩蹲下身,呼吸能吹到女孩側臉的距離,盯著灰原哀。
“你的姐姐毛利蘭可是有青梅竹馬的工藤新一,你為什么會沒有青梅竹馬,難道是你那個女王母親不讓你談戀愛。”
察覺到男孩靠的太近,小哀臉色微紅,卻沒有躲避視線,側頭面對近在咫尺的俊臉。
能聞到很清新的蘭花香味。
從男孩的身上散發,讓人極為喜歡的味道,甚至忍不住聳聳鼻子,多品嗅這種蘭花香。
“還是說,其實你喜歡毛利蘭。”
聞歸聞,說歸說,兩不誤。
對方姓毛利,肯定是毛利家的孩子,可是不確定與毛利蘭是姐弟關系還是表姐弟的關系。
但就在剛剛,小哀知道這個男孩是什么情況。
如果是父母離婚,毛利蘭繼續按照原定歷史與毛利小五郎生活,那么跟隨在妃英理身邊的肯定是面前這個男孩。
想想那個不會煮飯,不會洗衣,不會料理家務,切菜會切到手的強勢女王傲嬌律師。
能夠與這樣強勢的母親一起生活,而男孩具備的生活技能ax就能得到很好的解釋。
外加上接觸過毛利蘭,毛利蘭的生活技能就是ax。
根據此推斷,面前的男孩是毛利家的二子,是毛利蘭的弟弟,與妃英理一起生活的孩子。
“很聰明,作為猜對的獎勵,需要我幫你解決什么麻煩嗎”
試探的將手放在被子上。
之前是昏迷狀態,所以所有的事情都是處于小哀的身體情況考慮,但是現在女孩已經清醒,公生不能再去隨性而為。
“頭癢,嘴臭,臉臟,手上黏黏的,腳也癢癢的。”
一雙死魚眼盯住男孩。
小哀不想喊男孩掀開自己的被子,但是現狀卻是男孩必須掀開自己的被子將自己抱起來。
這是最后的倔強。
“好吧,我知道了。”
公生掀開被子,穿著毛利蘭小學時期女童裝的小哀出現在面前,還裹纏著繃帶。
雙手抱住女孩,規避掉小哀的受傷部位。
一直到浴室,只是比起原先的單調淋浴環境,多出一個洗發店專用的躺床配上洗浴臺。
將小哀放至在軟床墊上,頭小心枕在洗浴臺。
的確是準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