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姐,我們回家。”
從始至終,姐弟二人都不是為了獎金而來救吉田步美。
駕駛機車。
來的時候是姐弟二人,走的依舊是姐弟二人。
其實這種尋親案件,交給毛利小五郎來解決,會有更好的結果。
因為老頭子厚臉皮,會將這種事件當做臨時工作,將尋找的獎勵當做委托費收入囊中,心安理得,晚上又當做慈善款,揮霍在賭桌上。
但是換成毛利蘭,則因為臉皮薄,社會良知,本身性格的善良,而拒絕這份錢款。
千萬霓虹幣。
東京最底層崗位的工資是二十萬霓虹幣每個月,扣除點養老與保險,實際上底層的工資為十八萬霓虹幣。
而對于吉田步美家而言,家庭殷實,或許那千萬僅僅是不超過五年的全部工資。
女兒對比五年的工資。
換成工藤新一都會選擇收下來,而不是直接拒絕。
“弟弟,會不會怪姐姐”
蘭宅,毛利蘭與公生對坐,兩人的雙手同時捧著一份蛋炒飯,面前小炒兩份時蔬青菜,沒有大魚大肉,也沒有油炸麻辣。
拒絕的時候沒有猶豫。
毛利蘭單純認為不應該收錢,只是拯救對方的孩子,而且還是與毛利蘭、毛利公生同樣的帝丹小學孩子,自身的行為也不是為了獎金去行動。
但等到回家時候,思考到之前的過往,工藤新一解決掉一些富商的案件,會接下這份錢款,并且一臉欣喜的向毛利蘭炫耀。
“不會,與姐姐的想法相反,我的內心無比喜悅。”
用筷子夾起小青菜,嚼著菜桿位置,用牙齒分割出菜桿與菜葉,一直到嘴中嚼碎菜桿后再次嚼碎菜葉子。
公生習慣先解決菜桿子,再將菜葉子嚼碎。
“為什么,這是弟弟的工作啊”
害怕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弟弟身上。
毛利蘭在遇到事情的時候沒有去思考,直到回到家中時候,看見弟弟沒有多說一句,在廚房忙碌的背影,才忽然開始自我反省。
或許,弟弟與父親、新一相同,將這種事情當做工作。
“不,陪姐姐怎么能算是工作呢。”
是公生提出前往尋找吉田步美。
毛利蘭是陪同,更多的則是照顧公生,所以才會一起前往。
這不算是工作。
而且公生這種苦逼實習生,加班也沒有工資,就算有工資也會被克扣,參加庭審與接手案件都沒有委托費。
可能,這就是命吧命里缺錢。
“我很開心,我的姐姐是如此善良的女孩,會為了體諒他人的痛苦而去努力,會為了鼓勵他人的幸福而去祝福。”
公生看向面前的女孩。
自己的姐姐,毛利蘭。
她真的很漂亮,以至于很多男孩都會不由自主的喜歡她。
“比起能輕易做到、可以隨便換的工作,我更加在乎姐姐,希望姐姐能夠一直保持這種善良。”
即使這份善良,是需要另一個的付出。
公生也無比開心。
自己完成工藤新一的責任,保護毛利蘭,讓她成為這個世界上最為善良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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