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望向窗外,白鳥警部的警視廳車輛已經駛入停車場,即將抓捕工藤新一下車。
走廊的記者尚未散去。
公生不能過多停留在這里,脫離擁擠的人群,換一條路徑前往搜查一課的辦公室。
等一會,這里會淪為戰場。
“快看,那個是不是工藤新一”
正如公生所預料,記者的敏銳新聞捕捉能力已經發揮作用,發現從停車場走向警視廳大樓的工藤新一。
被人押送的狀態,雙手被拷上手銬。
“怎么會,為什么警視廳會將工藤新一拷上,警視廳的領導層是瘋了嗎”
新的標題已經脫口而出。
隱藏人群離去的公生都被警視廳領導層瘋掉這個標題所逗笑,并且懷疑不出一小時,這個標題就會出現在各大媒體平臺上。
“我們需要一個解釋”
“為什么抓捕工藤新一,他是你們警視廳的救世主,你們這樣的行為是將公眾認知當做兒戲嗎”
察覺到警視廳因為連環爆炸案件的失利而處于輿論劣勢,需要小心謹慎發言,不再會表現過于強勢的態度。
輿論不被限制,就可以隨意擺布,黑白顛倒也無可厚非,只需要博得更多人的眼球,用尖銳的言語作為武器。
記者開始暴躁,在攝像頭面前展露一種熱血感。
“工藤新一才是唯一能解決這次案件的人,他是霓虹天皇親封的東都白騎士,他是平成的福爾摩斯,他是世紀的名偵探”
刻板的發言,沒有任何吸引力,話題不夠尖銳,無法吸引眼球。
火還不夠烈。
記者明白,他們的語言必須更加尖銳,甚至是壓倒式的。
“工藤新一就是你們東京警視廳的爹”
不知道哪位喊出這句話。
全場寂靜,無論是記者還是警視廳工作人員,都被這句話所驚醒。
包括到走廊盡頭的公生也被這句話嚇死,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那一片混亂的記者人群,試圖尋找是哪一家的人敢說出這樣的話。
殺人誅心啊。
很多家媒體開著的不是錄像,而是電視直播,將現場情況播放給群眾。
“工藤新一就是你們東京警視廳的爹”
這句話再次響起。
沒錯,就是現場直播,搜查一課辦公室內的電視正在播放新聞,現場直播的畫面僅僅延遲兩分鐘就被直接播放出來。
東京的千家萬戶,甚至是霓虹的所有關注東京爆炸案件后續的人,都非常清晰的聽見這句話。
公生內心沒有平靜,有的只是混亂。
原本準備繼續走向搜查一課辦公室的腳步停下來,重新轉身,向著記者方向走去。
推開警視廳的工作人員,直面攝像頭與記者。
比起普通人,公生的身體更加靈敏與強力,輕松從記者堆里闖出一條道路。
強大的臂力直接將三名強壯男性攝影師給推開。
憑借腦海里的記憶,瞬息捕捉到那名喊話的記者,他混跡在這些人中間,手里拿著話筒。
他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