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生僅一眼找到對方,外形消瘦的男子,似乎是恐懼被人發現的情況,努力想要躲藏。
走上前,一把搶走話筒。
“記者具備采訪權,可是我不記得記者具備惡意詆毀他人權利,言語侵犯他人名譽的權利,甚至是惡意誹謗的權利”
男孩聲音洪亮,讓原先混雜的現場安靜下來。
所有的警視廳人員與記者同時看向這位高中生,注意到對方身上穿著帝丹校服,而身后的黑色背包,幾度出現在一些節目播報上。
兩次庭審,似乎都有這個男孩的身影。
“你,你什么意思”
是被面前人的強硬態度給威懾到,記者看向旁邊的二十多名同行,略微表現硬氣。
攝像頭全部對準公生。
這也意味著,整個東京都在看這位忽然闖出來的高中生。
“你剛才說的那句話,已經是對警視廳進行惡意詆毀,名譽污蔑,并且因為工藤新一是帝丹學院的學生,你的行為也侵害了帝丹學院的名譽,我要求你現在想攝像機面前進行道歉,并且收回剛才說的話”
這不是幫助工藤新一。
公生自始至終都堅持自己的立場,作為帝丹學院理事代理人的立場,只不過現在還代表警視廳。
手持話筒,語言清楚,每字每句都被完整記錄。
現場所有記者沒有發聲。
因為就在此刻,走廊兩側分別站滿警視廳人員,帶頭的是兩位女性,徹底將記者們圍堵此處,無法離開與暴動。
“這不是我說的,剛才那句話根本不是我說的,你們警視廳沒證據就嗚嗚”
沒辦法繼續說話。
話筒抵在嘴唇,用力的壓住牙齒位置,舌頭上下活動都是舔在麥克風上。
公生強硬阻止面前人繼續的造謠。
“第一,這里裝有監控,可以確定這句話是否出自你的口中,想要逃脫法網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說話間,公生頭部扭動,眼神猶如鷹眸,透露著威嚴與兇銳,與之對視即會不寒而栗。
被掃視的記者要么面色呆滯,不敢言語,要么低下頭顱,躲避視線。
即使這樣,男孩的那雙瞳眸依舊出現在腦海中。
“第二,或許無法直接定罪抓捕,但是我可以形式搗亂違反社會治安的名義,將現場所有記者進行拘捕,然后依次進行審問,直到找出來是誰說出污蔑警視廳的言論”
威懾眾人。
明明站在面前的僅僅是一個男孩,甚至是年齡相差一輪的男孩,所展現的氣勢力壓垮現場所有人,內心產生恐懼。
無法辯駁,只能相信對方說的每句話都是最為真實,并且老實遵守。
“第三,我們警視廳進行工作,什么時候需要向你們記者打報告,還是說記者的權限已經可以超越警視廳”
看似在像面前人說話,實則向著的是攝像頭,也就是電視機前所有的觀眾。
公生需要組織這種無良輿論的傳播。
展露出來的威懾力,讓現場這群最擅長言論的記者啞口無言。
就像面前站著的不是人。
是一只狼。
不曾見到肩膀的聳動,也不見頸椎骨的轉向,只是那個頭顱以很平淡的姿態轉向你。
讓人難以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