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我回來了。”
的確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公生僅僅是將妃英理推進去一點,明明是雙人床,卻被母親占領大半位置,連給自己做的地方都不留下。
將被子繼續給母后裹好,以免著涼。
剛才推動的時候偶爾接觸到皮膚,可能拉到了睡衣的部分差不多就是這樣吧。
后靠著床板,公生抬頭仰望吊頂。
曾經自己也在這個房間休息過,但是僅僅休息了一年不到,就自主的搬到隔壁房間休息了。
不是因為妃英理,而是因為母子共同經營的家,公生必須在深夜里開始工作,去接法務。
如此后靠著
偶爾也會回來,繼續在這張床上休息,然后看著母親熟睡的模樣。
沒有告訴過姐姐,自己也與妃英理維持七八年的枕邊人。
但,有什么關系呢。
就像現在這樣,公生側頭看向還在裝睡的妃英理。
母后正在恐懼,她全身在顫抖,但是當自己伸手的時候她卻沒有像姐姐一樣強烈拒絕。
這是區別。
姐姐還有選擇的機會,所以十年前的時候能夠推開自己,但是母后真的沒有選擇的機會。
如果換個時間,換個地點,恐怕話努力承受全部。
伸出手,公生擦拭掉妃英理面頰上的淚痕。
“你不是已經改名鈴木公生了嗎,還回來干嘛”
享受,指尖接觸在臉頰上,溫柔又細膩的為自己擦拭掉淚水。
沒有任何人可以撫動女王的容顏。
但是,如果這只手從出生開始,就一直放在女王的臉側,輕輕撫動。
妃英理開口說話,但是明明應該是不爽的語氣,卻說出一種恐懼與害怕,早無女王的強勢。
“回來看看我的母后,給我母后做一頓飯,不想看她消瘦。”
手放在母后的面頰,這一次不是擦拭淚水,而是單純的撫摸。
公生注視手掌心的容顏,沒有絲毫衰老的跡象,甚至是眼角的魚尾紋也毫無蹤跡,時間只是將她沉淀的更加成熟,卻沒有帶走她的歲月。
很細膩,很雪白,很潤。
莫名想到這個詞。
大拇指壓住櫻花薄唇的位置,感覺到張開口的潮濕,按壓下去,感覺到柔軟。
“我才不要你看,而且沒有你”太犯規了
居然按住嘴唇,妃英理察覺到一種莫名的感覺席卷大腦,面色微紅,再無保持睡眠,睜開眼睛怒視男孩。
“咕嚕”
但話沒說完,肚子就傳來響聲。
剛才開門的時候,飯菜的香味飄入房間內,成功勾引到妃英理那饑腸轆轆的胃。
根本無法拒絕,兒子做的飯菜。
面色再比之前更加紅潤,并且全身像是軟化的一般,本應該伸出手去敲打一番面前的逆子,卻有沒有力氣。
反而,被對方從被子中抱住。
再將額頭放在公生的小腹位置,全身趴在公生的懷抱里。
頭發一點點的理順,一只手捧著秀發,另一只手則用梳子進行梳理。
正常的梳頭發是坐好著,讓頭發垂落下來,方便梳理,哪有現在這般,躺著在懷中進行梳理。
“沒有我,母后連頭發都不會梳了。”
她會梳頭發,但是梳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