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生讓妃英理整整十三年沒有梳過一次頭發,每一天醒來后,只需要做好位置,等待自己去為她梳頭。
梳完頭,換上衣服,母子二人才會分開,去上班與去上課。
“”
再也無法說出話。
當一個人真的成為一種生活習慣,他的存在就不再是你想要舍棄就能舍棄的,而是你要將你的前半段人生錘碎,再將后半段人生踐踏。
以此,承受他離開的傷痛。
妃英理側臥在公生的懷中,小腹的位置很舒服,柔軟卻又解釋,有凝神的蘭花香味,還有最為適合自己的溫度。
腦后,無比的舒服,被最為熟悉又最為安心的手捧起秀發,梳理發絲。
除了公生,沒有人再動過自己的頭發。
就算找理發師,妃英理都下意識的找一些女性,卻又覺得手法不如公生的好,總是撿到一般就會生氣。
全無好心情。
“母親,有什么想要問的事情,現在問我吧。”
走就知道會有這一天的到來。
但是結果卻是公生一直以來所猜測的最佳結果,因為妃英理現在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最差的結果
妃英理因為抗拒自己,不愿意繼續割舍更多的東西,并且逆反心理爆發,隨便找個人就結婚了。
現在的結果
公生手捧著母親的秀發,一點點的理順,最后并沒有拿起床頭柜的發帶扎出馬尾,而是繼續保持這種披散的模樣。
就這樣散落著,很好看。
“孩子犯錯,不是應該自主交代錯誤嗎”
妃英理皺皺鼻子,努力拿回一點點屬于母親的威嚴。
“可是我感覺自己沒有做錯啊。”
公生的嘴角洋溢笑容。
“那我們就這樣繼續僵持下去吧,罰你不能吃午飯”
用力抱住。
妃英理不讓面前的男孩離開自己,甚至是主動襲身上前,壓住小腹一下的部位,弓著腿像蟒蛇一樣綁住公生的雙腿。
“明顯是母更加餓啊,我并不需要這么急切吃飯的。”
公生忍不住笑出聲來,手親昵的撫摸在妃英理的后腦,滑過自己梳理的細順黑長發。
這根本算不上懲罰啊。
“但是我知道,你會心疼我的,哼”
猛然抬起頭。
公生嘴角的笑容停止,錯愕的看向抬頭看向自己的妃英理,她的嫵媚面容向著自己,眼神里滿是志在必得,抿住的小嘴笑起來像個貓咪。
一句話,將自己打敗。
而且母后的手指,就戳在自己心臟的位置
被要挾了。
“沒錯,我會心疼的。”
不會像蘭宅一樣,曾經被工藤新一闖入過一次,妃宅從沒有被人闖過。
無論誰被妃英理的容貌所吸引而來的追求者,還是因為公生的地位而追上來的投資者,他們都沒有成功過。
相濡以沫,維持十年。
公生體會過失敗的滋味,而這個滋味只有很少的人讓自己嘗到,比如面前的妃英理。
抬起頭,妃英理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里只有面前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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