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生看向水無憐奈的時候,水無憐奈的目光也注視向公生。
并在第一眼見到這個男孩容貌的時候,忽然愣神。
腦海里想起前天,爆炸犯最為猖獗的一天,在警視廳內遇見對方,并且在混亂的現場,被面前這個男孩的眼神所嚇倒。
鷹視狼顧,梟首虎容。
只是那一個眼神,就不是善類所擁有,此刻又在與愛爾蘭的會面中再見對方,更加證實對方的表里兩面性。
此刻也一樣,眼神里毫無感情,全身戰栗。
如果不去對視這個人的眼睛,只是看下顎位置,會感覺這個人僅僅在面向愛爾蘭,可是當真正看到這個人眼睛,才發現你也在他的視線范圍之內。
察覺到水無憐奈的視線,公生向坐在沙發上的對方微微一笑。
被發現了
明明才將視線轉移過去,就立刻被男孩所察覺,還表現出微笑的姿態,似乎是傳達某些信息。
水無憐奈再將目光轉向打拳的愛爾蘭。
或許,這兩個人并不是一路人。
如果不是一路人的情況,就表明愛爾蘭關于男孩的信息并不完全,而這個男孩有著事情瞞著愛爾蘭。
他能隱瞞什么事情,并且需要對自己率先展現友善,自己在什么時候知道他的事情,或者說他不希望自己開口說話。
水無憐奈推測起面前男孩的意圖,繼續低下頭,一句話不說。
公生依舊站著,沒有坐下。
故意在拖時間,裝作全然沒發現公生已經到來的模樣,愛爾蘭背對著,還在用力的捶擊面前的拳擊機器,一次次的撞擊沙袋,旁邊的積分瘋狂上漲。
直到時間結束,十分鐘內,得分三千三百五十分。
“哦,來的這么快”
丟下拳擊手套,愛爾蘭轉過身,用旁邊的毛巾擦拭額頭的汗水。
“你不是招老師嗎,喊你過來,幫忙安排一個人。”
自顧自的說起來,再坐回沙發,抓起桌子上酒杯,生命之水,一飲而盡。
直到這時候,才將目光正視面前等候十分鐘之久的公生。
“行,我等會就去安排,是這位女士嗎”
依舊面帶微笑,公生目光掃向水無憐奈。
“對,就是這位,我遠方親戚,也不用安排什么特別好的職務,最好不用拋頭露面。”
愛爾蘭滿意的打個酒嗝,嘴角露出略帶陰狠與暴虐的笑容。
面前男孩的回答很讓人滿意,沒有多提出什么要求,或者表現出要談條件的姿態。
當然,如果有這種情況,在伏特加酒瓶旁邊還放著一把裝滿子彈的左輪手槍。
最近,面前這小子和警視廳牽上線
只是試探一下,確認面前的小子會不會膨脹,或者說轉變態度
“好,不拋頭露面,普通一點的職務,需要我幫忙安排住處嗎”
所謂的不會害自己,并不是指不會傷害自己,而是指自己不具備威脅性的情況下,對方有利用自己的情況。
至于收容組織的人
反正收容一個是收容,收容兩個是收容,收容三個也是收容,收容一窩也沒有太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