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生的內心自有計較。
“行吧,你幫忙安排一下,等會中午留下來,我請你吃飯。”
這次是個機會。
琴酒意外被警視廳抓捕,皮斯科回到本來的位置,如果能好好擺弄一番,愛爾蘭有想法讓自家老大重新做回組織駐霓虹區負責人的位置。
至于即將到來霓虹的貝爾摩德,愛爾蘭并不認為對方有能力代替自己的老頭,恐怕最后還要服從自己的管理。
水無憐奈,組織代號基爾,現在的她只是一枚定時炸彈,被警視廳追捕,之前是公眾人物,很容易被人發現并且舉報,本身具備射擊與情報能力,放在身邊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愛爾蘭選擇甩給別人。
“不吃飯了,我這邊還有兩個人也要來帝丹高中部入入職,也是今天給我發送消息,我還要回去準備材料。”
公生坐在沙發上,將一整盤的草莓拉到面前來,夾起一顆塞進嘴里。
酸酸甜甜的果汁炸裂口腔,飽滿軟糯的果實在牙齒間碰撞。
低著頭,一顆接著一顆。
表現出唯唯諾諾的模樣,表現出對等說話的模樣,同時表現出自己不通人情世故的傻樣。
工藤新一表現欲太強,自己騎臉,被人撞上。
公生的隱藏欲太強,能夠裝的時候,都是人畜無害的狀態。
“行吧,你最近的確挺忙的,話說你怎么進警視廳了,和那個工藤新一一樣,也開始抱警視廳的大腿了”
在提及警視廳的時候,愛爾蘭的語氣帶有嘲諷。
“學校安排的,需要一個高中生律師在電視機熒幕,托關系讓我去實習。”
語氣隨意,表露出對于實習的枯燥無味。
公生繼續低著頭吃草莓。
坐在一旁的水無憐奈則聽出不對勁的地方,因為有接觸過毛利公生,并且對于這位的身份也有所了解。
有參加過庭審,其中包含警視廳的刑事案件,對應他此刻交代的警視廳實習,可以確定這是真實的。
再觀察愛爾蘭的表情,明顯之前有做過調查,知道公生是在警視廳實習。
再來,則是對于毛利公生在帝丹高中的身份產生好奇,對方為何具備任聘老師的權利。
“實習怎么樣,感覺警視廳的環境,還有搜查一課”
愛爾蘭的臉色逐漸恢復平常,繼續詢問著。
“挺好的,就是搜查一課因為爆炸案件的問題,現在無比混亂,他們也不管我,有時間就溜出來玩。”
公生知道警視廳也有愛爾蘭的情報網。
但是已經提前布局,幾次在公生輔助警視廳的時候,沒有過多的表現,簡簡單單的找出證據,更加不會介入推理的部分,之后的辦案部分也不會加入。
更為重要,第一次處理問題時候,有由美姐在身邊,全程維持著親密姿態,第二次處理問題時候,有美和子姐在身邊,甚至是忙碌一半的時候,就先去與美和子表現出親密行為。
一個喜歡往女性身邊靠近的十六歲高中生,會讓人自動的忽略掉他之前冷靜思維的優點,最大程度的暴露缺點。
而回報工作的時候,很多內線都會人物信息的缺點,公生喜歡靠近女性。
“所以你就趁著混的時候,和警視廳的幾個警花混起來了”
以為自己在大氣層的愛爾蘭,說出地下一層的話。
語氣中帶有調侃,卻沒有特別糾結,反而很希望公生具備這種特性。
當壞人,總要好點什么。
好煙,好酒,好妹子,好場子,好票子,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