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母子生活本就不應該,母親怎么能這么照顧兒子呢,女人的作用就是好好服侍丈夫,你只要好好服侍我,你們母子就不會被人們所詆毀,對不對”
若是反抗,就表明你們母子存在特殊關系。
要知道這種事情,放在任何地方都是違背倫理的,所以女人應該主動放棄照顧孩子,選擇服侍丈夫。
就算離婚了,也該服侍其他的男性,而不是照顧兒子。
岡本笑瞇瞇盯著妃英理,等待著她主動掙脫毛利公生的手,幻想著母子二人為了世俗顏面而互相排斥的景象。
“我是為你好,只有和我在一起,你們才有母子之名。”
否則一個離婚的寡婦,帶著男孩生活,多少有非言非語,還是在檢察院要職,為了權利也會拋棄掉自己的兒子。
“和我在一起,用我的權利來保護你的兒子,想想看那是東京市長的權利。”
不,如果今天沒有解決這對母子,就不能成為東京市長。
需要妃英理與公生獲得帝丹系的支持,而自己的選民會因為帝丹系而支持自己,當自己擁有資源后又能在杯戶系那里左右逢源。
這場謀劃本就是空手套白狼,一人吃三家,拿下帝丹系與杯戶系,成為東京市長。
算準這一切。
一切
一切卻不如岡本所預料的。
妃英理沒有掙脫摟抱住自己腰間的手,從旁邊侍從的手中接過酒杯,輕輕搖晃,看著鮮紅液體旋轉。
“啪”
所謂的紅酒,直接灑在面前岡本的臉上。
連同酒杯一起,砸中面前這個傻子的鼻梁。
“第一點,我的兒子,我自己來保護”
四周的保鏢沖上來,卻又在一秒之后被踢飛。
妃英理只感覺到腰間的手指微弱震動,是公生踢腿時候的力道傳遞過來。
“第二點,我兒子犯錯,我這個當媽給他解決,不需要別人替我管教”
公生就是妃英理的底氣,掙脫開懷抱,抓起旁邊的紅酒瓶,走上去對準岡本的腦袋,一酒瓶砸在對方的腦袋上。
“第三點,我兒子的未來,由我來擔負,只因為我是他的母親”
這一酒瓶,將岡本的腦瓜砸出血。
他捂著半邊腦袋倒下,哀嚎著,痛喊著。
妃英理不在乎別人怎么看自己,但是不允許別人算計自己的兒子,也不允許別人用自己來威脅兒子。
隨意甩掉手中的破碎酒瓶,力氣用的有些大,他的頭也有點硬,把紅酒瓶撞碎了。
“順便說一下,東京市長還在投票選舉時期,人氣最高的是京都大岡家族,你想要空手套白狼的想法讓人惡心。”
目的性太強烈,沉不住氣,手段下三濫,很好的錯誤示范。
“兒子,我們走。”
重新走到男孩的身邊,將他的棉襖邊角整理,在眾人的目光下被男孩抱住藥,依偎的姿勢離開宴會。
妃英理可不會像自己那個傻女兒一樣,為了他人看法,將公生推開。
憑啥推開
本就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延續,也是后半生唯一寄托。
更是自己唯一認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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