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也不曾想到招待所里會有這么多小孩。
不僅住宿房間全部滿人,還有五十多個小孩子,全都是特別特別調皮的那種,什么都不懂,就滿嘴喊少年偵探團。
“哼,這種委托信只有在我們少年偵探團手上才能破解,你一個什么高中生就不要多管閑事了”搶到麻生圭二委托信的孩子喊道。
說完其他的幾個孩子也跟著附和。
“沒錯,我們少年偵探團來處理就夠了,大阪的鄉下人,你怎么來的就怎么回去吧。”
地方鄙視鏈永遠存在。
東京看不起除了東京以外的所有地區。
京都看不起除了東京、大阪以外的所有地區,認為東京只是時來運轉的暴發戶,而大阪則是自古以來附屬京都的仆從城市。
大阪只看得上東京,自認為能和東京攀大哥,認為京都已經沒落,未來的關西政治與經濟局面必將以大阪為核心。
所以現場的老人們聽見大阪腔后,也都肆無忌憚的偏袒自己孩子,好好護著,不讓服部平次動手。
“沒錯,這個孩子可是要繼承名偵探工藤新一名號的人,不是你這種三流偵探可以比擬的”老人一邊說一邊掏出魚竿,對著服部平次的背后就打上去。
“不要侮辱偵探的名號,要知道在東京,偵探可以壓制警視廳的存在,是時代之光,只有在東京這片土壤才能培育出優秀于全世界的頂級名偵探”
又來了一個土地論支持者。
被一頓老人圍堵,手中的魚竿就砸向服部平次的背后。
四周圍,小孩子們繼續哄笑,像是打了一場勝仗般興奮歡呼,手中傳遞著麻生圭二的委托信。
另一邊,只聽見喊出一句“平次”,和葉跑上前,阻止這群老人們動手。
用兩只手抓起行李箱,揮舞著趕走老人們。
有修煉合氣道,面前的小孩子也被沖上來的女人嚇到,一哄而散。
見到孫子全部跑掉,這些老人們也不逗留,每個人罵一句“大阪來的鄉下人”,甩動魚竿離去。
這場鬧劇才算結束。
公生關上門,重新回到浴室漱口,用毛巾擦拭臉頰。
原本擔心工藤新一不在,毛利小五郎沒有接到信件,才會安排這群老人前往月影島,來掩飾自己的行蹤。
卻沒想到會帶來五十多個孩子。
而替代毛利小五郎三人前往月影島的偵探,也變成服部平次。
“你以為在玩弄狂三時間,實際上狂三時間也在玩弄你,最后你只會無力倒在狂三時間的裙擺之下。”
這是至理名言。
八點半,公生坐在餐桌上,這里并不是酒店,可以安排服務員將食物送到房間里,想要吃飯就必須前往專門的房間。
日式建筑擺放,所有人都跪坐在桌案前,簡單的米飯配味噌湯,一疊魚塊,所有食物都是相同的。
因為紀念前任村長的一周年祭奠,所以現場已經打扮成灰黑雙色,就連吃飯區域都放上白色花圈,就像靈堂一樣。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