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坐的老人嘴里發出,一邊給孫子喂飯,一邊盯著角落里的三人。
因為剛才的爭吵,服部平次不受待見,而遠山和葉與服部靜華也只能一同坐在角落里,默默吃著早飯。
臉上滿是疲倦,一夜沒有休息,房間也已經全部住滿,沒有多余的空房間為三人安排。
“可惡”
平次的嘴里狠狠說道,手里的筷子“咔嚓”一聲被捏碎。
不同于大阪,人盡皆知警察廳公子服部平次,關西高中生名偵探,這里是東京區域,名號在這里根本沒人聽過。
看著一群孩子拿著麻生圭二的委托書,服部平次就更加惱火。
偵探不是這么隨便的職業,而這些孩子的存在就是在敗壞偵探的名譽,用玩鬧的行為對待案件,所謂的少年偵探團就是對高中生偵探的侮辱。
“為什么這個信件沒有任何線索啊,只寫了月圓之夜,沒有其他的東西。”
一群孩子故意站在服部平次的面前,研究委托信。
“可能需要放在水里吧,也或者隱形藥水之類的信息,放在火上加熱就能顯現出文字。”
公生故意說給這些孩子們聽。
雖然有被這些孩子們的行為惡心到,但是公生并不拒絕用這些孩子們惡心別人,給別人去惹事。
而這些孩子們聽見公生說的話,都愣住,側頭看向還在吃飯的公生。
有了對比,就有了親近。
大阪黑雞的粗暴對待,對比公生之前的和善態度,被翻弄箱子也沒有暴躁行為,本身也是東京人,讓孩子們對于公生有所信任。
“不是嗎,偵探里都這么寫的,很多看不明白的委托信,都藏有暗號或者是隱藏文字,而且月圓之夜與月影島是否存在關聯,已經去世的麻生圭二寄出的信件,是不是預示死者與曾經這場案件有關聯”
公生繼續說著,一副神棍模樣。
這群孩子也都安靜下來,僅僅這些信息就讓他們那無知的大腦多出很多線索,卻不會關心這些線索是真實的還是虛假的。
其實,公生是在和這些孩子們玩文字游戲,告訴他們這是偵探上的方式,也就是什么人都能想到的事情,即使這些孩子之后不能找到線索,也不會認為是公生的錯誤。
書上的內容都是騙人的他們只會責怪偵探。
那邊的服部平次則對于公生的話嗤之以鼻,因為委托信在他手里的時間最長,如果出現問題,肯定是他最先發現。
臉上露出一抹得意。
就像是智者對于愚者的得意,看著一群智商低下的孩子,自己智商優越于他們的得意。
卻不知道,這一幕被公生看在眼里。
孩子們在被算計,服部平次也在被算計這一切都是故意的。
現在還差一個關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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